墨弓面露遺憾與愧疚,“殿下恕罪,此事屬下還未查明。這些年屬下走遍三國,可以肯定娘娘未在璋蒙兩國出現過,她人必定還在召國。”
“還在召國?”
“對,”墨弓繼續道:“屬下根據蹤跡一路尋到湖州便斷了線索。所以目前僅能確定娘娘最後出現之處是湖州。”
謝璟宸聞言輕舒一口氣,只要確定母妃還活著,並且還有湖州這條線索,事情便好辦多了。
母妃等著我,兒臣定會找到您與您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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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昭勇將軍府,宋青嫵將今日青龍寺之事大致講與馮媽媽。
馮媽媽自然是氣得捶胸頓足,替自家少奶奶將那些禽獸不如的玩意兒挨個兒罵了一通。
又因自己未能跟隨在宋青嫵身邊保護她,而自責愧疚。
宋青嫵安慰了她幾句,之後暗自將計劃梳理了一遍。
待會兒等裴家人回來了,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至午後申時,裴雲霆與裴鎮嶽高氏終於回了府。
甫一回府便派人傳了宋青嫵過安順堂。
安順堂主屋門窗緊閉,下人們都被遣出了院子,屋內僅剩下他們四人。
裴家三人都坐著,唯有宋青嫵這個受害者跪著。
脾氣暴躁的裴鎮嶽率先向宋青嫵發難。
“混張東西,你今日做了什麼好事!把我們將軍府的臉都丟盡了!”
宋青嫵跪在主屋中央,細腰與薄背挺得筆直,神情從容又不卑不亢。
聞言,她緩緩抬起眼睫,直直向裴鎮嶽看了過去。
“將軍此話我不懂。今日明明是大少爺與宋家小姐被賓客們撞見在禪房行那苟且之事。怎得成我丟將軍府的臉了?”
裴鎮嶽被問得一愣,轉而看向高氏。
高氏急速在腦中搜刮片刻,顛倒黑白之辭張口就來。
“我家霆哥兒正直老實。若不是你在那廂房中點了催情香,又將下了藥的香囊放在婉儀身上,他們怎會失了心智做出那些事?”
宋青嫵登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母親,那香囊是祖母給我的。那催情香是禁物,一般人無法帶進寺院。我哪有那麼大本事能將其帶進去,還設下如此完美的毒計?
再說了,我作為大少爺的正妻,為何要設計讓自己的夫君與旁的女子睡在一處。我圖什麼呢?”
高氏想為裴雲霆脫罪,也找些像樣的藉口啊。
就這般一股腦全推她身上,但卻忘了,她才是此事中的受害者。
裴鎮嶽與高氏說不過她便急了,裴鎮嶽抄起手邊的茶盞便向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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