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將將往上跑了兩步,身側忽而一陣勁風襲來。
宋青嫵感覺自己腰腹一緊,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竟坐上了裴雲霆的馬背!
“駕!”
裴雲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拉著韁繩,雙腿猛地一夾馬腹,馬兒便又嘶鳴一聲撒足狂奔。
宋青嫵回首只能望見逐漸遠去的府衙,及府衙門前急得跳腳大喊的馮媽媽。
“裴雲霆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宋青嫵側頭向他厲聲大吼,又低頭奮力去掰他的手臂。
可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如一隻鐵環緊緊箍在她腰上,她使出渾身力氣都掰不動分毫。
“宋青嫵,你又在作甚?”
裴雲霆壓抑著怒意的低沉嗓音,帶著胸腔的共振,從身後沉沉傳來。
宋青嫵不禁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攀了上來,身上不住地一陣陣戰慄。
但此時對他的憤怒超越了恐懼。
宋青嫵大著膽子說:“昨日不是你讓我去官府和離嗎?我真去了你又不樂意?”
話音剛落,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驀地又緊了幾分,將她疼得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裴雲霆此時的憤怒已達到極點。
她竟然用他的話來噎他,簡直大逆不道!
且方才看到他後,她非但未停下腳步,反而扭頭快步往裡跑,更將他氣得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牢牢將她禁錮在懷中,感受著她嬌弱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裡不住亂動,他的憤怒竟轉化為了一種衝動。
他不由得將胸膛愈加緊密地貼上她的薄背,嘴唇也貼上她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語:
“宋青嫵我告訴你,和離?休想!”
宋青嫵大大一震,霎時僵在了他的懷中。
上一世,她被貶去偏院後,也曾跪在他腳邊,磕頭哭求著他給一封放妾書。
但裴雲霆就是以這般冷酷的語氣,說出了這句一模一樣的話。
她還能憶起當時他望著她時的眼神,冷到令她無法呼吸。
說完此話,裴雲霆便再也未去偏院看過她,任她獨自一人在那裡,被壓榨到死。
而如今,她竟又回到了原點。
難道她這一世還是不可擺脫被裴宋兩家控制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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