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公爹的竟汙衊自己兒媳偷人,有這樣給自己兒子戴綠帽的爹嗎?”
“虧他還是大將軍呢,就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都這般咄咄逼人,在自個兒府裡時,還不知將那姑娘磋磨成啥樣呢。”
“可不是嘛,自己將兒媳大半夜趕出府,竟還倒打一耙說人傢俬會姦夫。這裴家人是個啥玩意兒啊,畜牲都幹不出這般喪盡天良的事兒,簡直欺人太甚!”
裴鎮嶽面對百姓們的唾罵,竟無絲毫尷尬羞愧之色,還能理直氣壯地罵回去。
宋青嫵真是佩服他們一家這強大的自信。
正當她準備將手臂放下來時,卻沒成想後方一股力道猛然向她襲來。
宋青嫵毫無防備之下,險些被其面朝下推倒。
不過在她快要摔倒時,那股大力又攬住她的肩,將她拉入一個高大結實的懷抱。
“宋青嫵!你這是在做甚!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手臂,你當我裴雲霆死了嗎!”
今日晨起後,裴雲霆憶起昨晚宋青嫵似乎並未過來向自己請安,清晨也未見到宋青嫵的身影。
細問之下才知,宋青嫵昨日申時出府,竟一夜未歸。裴鎮嶽則已去了官府報官。
裴雲霆略一思索便知,宋青嫵失蹤事大,但裴鎮嶽此時就去報官更是不妥。
現下讓他即刻找到宋青嫵很難,但趕去官府阻止裴鎮嶽報官卻還來得及。
於是,裴雲霆不顧宋婉儀的阻攔,拖著內傷還未好全的身子,騎著馬向官府飛奔而去。
即將抵達官府門口時,裴雲霆被一大群看熱鬧的百姓堵住了去路。
正疑惑前方發生何事時,一隻纖細如玉的女子手臂,竟從人群中舉了起來。
裴雲霆坐在高高的馬背上,一眼便望見了那條白到發光的手臂。
再順著手臂往下望去,那個婀娜嬌柔的背影,不是他的妻子宋青嫵是誰!
一想到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他妻子的細滑嬌軟的肌骨,裴雲霆就氣得要發瘋!
一股極強的佔有慾頃刻間衝上他的頭頂。
裴雲霆當即使出輕功,從人群上空飛了進去,瞬間來到宋清嫵身邊,攬著她的肩將她護在懷中,一面低頭憤怒質問。
宋青嫵被人突然攬入懷中,亦大驚不已。
再抬首望去,來人竟是裴雲霆!
他不是內傷還未好全嗎?為何突然出府了?
短暫的驚詫過後,宋青嫵厭惡地推開他,背過身去沉聲道:
“你應該問問你父親,為何要逼著我展示守宮砂自證清白?”
裴雲霆被推開,懷中一下落了空。
又見她背對著他,對他那般冷淡厭惡的模樣,顯然又在與他置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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