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即刻拔刀相向,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宋青嫵見形勢不對,即刻喊停,“住手!裴雲霆你想做什麼?他們可都是昌國公府的人。”
裴雲霆如同瞬間佔據了上風,對著宋青嫵等人得意道:
“昌國公府的人又如何?昌國公府的縣主與護衛帶刀闖進我昭勇將軍府,妄圖強搶將軍府的器物。
我命護院將器物扣下,有何不妥?”
宋青嫵早就清楚裴雲霆的厚顏無恥,但沒想到他竟還如此膽大妄為,當著沈昭雪的面都敢說這種話,將沈昭雪都氣得咬牙切齒。
“裴雲霆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麼樣不是早就說了嗎?”裴雲霆又將視線落回到宋青嫵身上,“我只是想讓青嫵坐下與我一同用早膳,同我好好說說話。我們是夫妻,這點要求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裴雲霆看似深情實則威脅的話語,讓宋青嫵胸口似堵了一團棉花,沉鬱憋悶得她喘不上氣來。
他在等著看她是否會服從他。
今日她若是為了這些器具服從了他。
他日裴雲霆便會再用其他宋青嫵在乎的人或物去逼她服從。
可她若是不答應,裴雲霆發起瘋來真要與他們動手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立在後方的宋婉儀上前幾步來到裴雲霆身側,微眯雙眼,用甜膩的嗓音陰陽怪氣說:
“姐姐真是厲害,幾日不見便讓姐夫如此魂牽夢縈,聽說還攀上了齊王,讓齊王將姐夫害成這般。你那些媚惑男人的狐媚子本事,可否給妹妹傳授傳授?”
聽了她的話,宋青嫵著實想笑。
“宋婉儀,我離開昭勇將軍府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終於能與裴雲霆在此自由自在地互相醫病了,還扯上我作甚?”
宋婉儀眸中射出利刃般的寒光,她一步步向宋青嫵逼近,恨不得此時就將她千刀萬剮。
“宋青嫵,你做出如此不守婦道、荒淫晦亂之事,就絲毫不覺得有愧嗎?你對得起宋家養育你的父母,對得起娶了你的夫家嗎?”
宋青嫵收起冷笑沉下臉,望著宋婉儀一字一句道:“我宋青嫵問心無愧。我為裴家與宋家做過的事,已經足以償還你們對我所謂的恩情了。”
眼看著宋婉儀就要走到宋青嫵面前,且眼神很不對勁。
一直立在宋青嫵身側的青刃,此時上前一步向宋婉儀警告道:“請退後。”
宋婉儀一頓,不由將目光移到青刃面上,隨即嘲諷一笑,“呦,這也是姐姐勾引來的男人嗎?跟條狗似的還挺護主呢。”
宋青嫵抬眸猛然瞪向她,宋婉儀卻還迎著青刃看死人般的眼神,繼續向宋青嫵挑釁。
“你有本事就讓他殺了我。否則...我的好姐姐,咱們姐妹倆今日就好好掰扯掰扯,是你死...還是我亡!”
隨著最後兩個字尖厲地吼出,宋婉儀竟身形一動,發狠一般向宋青嫵撲了過去。
青刃即刻準確無誤捏住她的右手腕,卻不曾想她的左手竟繞過青刃的腰,繼續向宋青嫵揮拳而去。
宋青嫵也未料到她會突然不要命般向她發難,忙往後仰了仰,想要躲開她的拳頭。
!來上了劃面門嫵青宋著朝直直,刺尖的長紮一幾出中指從聲一的刷竟,暗麼什了藏知不裡心手的儀婉宋知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