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向皇奶奶請安。”謝璟宸應道。
“哦~”謝震霄哦了一聲,自顧自說了起來,“如今召國上下國泰民安,父皇便將我從軍中召回了京城,往後我便在兵部任職。
今日父皇召我入宮,我這會兒便要過去,估摸著是要讓我任明日武舉考試督考官呢。”
謝璟宸含笑著拱手,“這樣啊,真是恭喜皇兄了。”
謝震霄得意地笑了笑,又問,“我記著二弟你也有二十了吧。可有在朝中任何官職?掌管何事務?”
謝璟宸疏懶地笑著搖搖頭,“大皇兄可太看得起我了。臣弟哪懂那些為官之事。平日不過招貓逗狗,玩玩六博葉子戲,再聽聽曲賞賞美人而已。”
協震霄聞言,拍著他的肩哈哈大笑出來,“哈哈哈這才是我的二弟嘛!”
京中誰人不知,齊王謝璟宸無心朝政,沉迷玩樂。
近日又聽聞他看上了京中某戶人家的少奶奶,竟當街與其夫君搶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在京中都傳遍了。
不過在謝震霄看來,謝璟宸越是這般便越好啊。
幼時謝璟宸可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聰明伶俐,長相又好,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他來。
可自從其母后柔妃薨逝後,謝璟宸便沉寂了下去,逐漸荒廢學業,一點點成了如今這副荒淫紈絝的模樣。
而他謝震霄則漸漸奪回了父皇的寵愛與注意力,將其放在軍中歷練,又給他立功的機會。
在他的母妃靜妃及母族的支援下,近些年謝震霄在朝中的聲勢逐步提升,就看父皇何時定儲君之位了。
思及此,謝震霄越發神采奕奕,“行,那我先去見父皇了。改日咱們兄弟再尋個空一同飲酒,不醉不歸哈哈哈!”話畢朗聲大笑著而去。
謝璟宸則立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眸中漸漸多了一抹沉暗與輕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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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內雕樑玉砌,大殿正中擺著銅製鏨雲紋的香爐,寧神的松柏香自幽幽而上。
謝璟宸穿過大殿來到慈寧宮的花園,太后正坐在八角亭中,挑選著嬤嬤們端來的,今年各家香藥鋪子新制的薰香與線香。
“皇奶奶!”謝璟宸語聲帶笑喚了一聲,而後步履輕快地走了過去,向太后跪地行禮,“孫兒見過皇奶奶,皇奶奶鳳體安康。”
太后年逾天命,但保養得宜,肌膚白皙緊緻,看起來約莫只三十出頭。
見他來請安,太后溫和慈愛一笑,“快起吧宸兒。往後來哀家這兒請安,就不必跪了。”
謝璟宸依言起身,脆生生應了一句,眉間多了幾分少年稚氣。
只因柔妃失蹤後,謝璟宸便養在太后膝下。
自六歲一直到十六歲,祖孫二人相依作伴,太后是這深宮中唯一關心愛護他的人。
謝璟宸走進八角亭,湊到太后身邊撒嬌,“皇奶奶近來又得了什麼好香,再給孫兒分點?”
太后睨他一眼,笑罵道:“哀家的沉曦香都叫你薅了去,哪還有什麼好香吶。”
說著將目光投向嬤嬤們端著的托盤中,略略失望道:“許是沉曦香用慣了,這些新香無一個能入得了哀家的眼。”
。了西東的備準己自上呈候時是白明宸璟謝,落失神后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