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馮媽媽眼疾手快一攔,而後用力一推。
又一陣驚呼聲後,餘氏踉蹌倒在兩名媽媽懷裡,大喘著氣向馮媽媽罵道:“大膽奴才,都敢跟主子動手了!”
馮媽媽掀了掀眼皮,不屑一顧,“老奴的主子是青嫵姑娘。除了她的命令,旁人老奴一概不管。”
馮媽媽跟在宋青嫵身邊這些年,宋家人是如何對待她的,馮媽媽都看在眼裡。
姑娘雖為宋家千金,但從小就不受宋家老爺和夫人的待見。
儘管她調香天賦極高,每年都會研製十幾款新香型。
還將宋家的二十多家香粉薰香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讓宋家坐穩了京城第一調香世家的位置,但宋家人卻未給過她什麼好臉色。
出嫁時連嫁衣都未給她準備,竟是取了餘氏二十多年前的舊嫁衣讓她穿,還是姑娘自己親手又修改縫製了一番才合身。
但她從來都是默默嚥下這些委屈與苦楚,從不向老爺和夫人訴說求助。
直到出嫁後,姑娘每月還在為宋家調變新香。
若是出得慢了,餘氏還會寫信來催促訓斥她,以致讓她熬壞了身子。
馮媽媽將此些種種都看在眼裡,心疼自家姑娘,為她不值。
如今她能想通,今日主動出擊向宋家討回公道,也讓馮媽媽終於出了這口惡氣。
餘氏惡狠狠瞪著宋青嫵與馮媽媽,咬牙切齒,“你...你真是瘋了。我要派人去將軍府,讓裴將軍和你夫君管管你!”
宋青嫵停下腳步轉過身,以一種無辜又似看痴傻之人的眼神望向她。
“夫君?哦對了,我昨日已與裴雲霆和離。母親你們還不知道吧?”
宋家三個女人聞言,如遭雷劈,“什麼!你跟裴家和離了?怎麼可能!”
“事實如此,我無需向你們解釋。你們上街打聽一二便知道了。所以如今裴家管不了我。”
宋青嫵說著頓了頓,轉眸目光犀利地睨向她們,語氣森寒,“你們更管不了我。”
話畢,再次帶著人朝內院走去。
餘氏與王氏和宋堇瑤一同站穩身子,卻皆是一副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對著府裡的下人們怒喝道:“都佇在這兒幹嘛!給我將那些人趕出去!”
那邊宋青嫵已至她出嫁前的閨房,卻發現這間屋子已成了宋婉儀的閨房。
屋裡的裝飾與擺設全然換了個乾淨,她放在書櫃裡的調香手札等物,也都不見了蹤跡。
那些調香手札,是她這十幾年來學習制香與調香技藝時,自己一字一句記錄撰寫而成的,裡面彙集了她十幾年的心血。
而如今那些手札不知被宋家人挪去了何處,宋青嫵情急之下,即刻命四名護衛上手翻找。
“你們仔細給我找,就算將這間屋子翻個底朝天,也要將調香手札找到!”
餘氏三人帶著下人們趕到時,見到的便是四名護衛在閨房中肆意翻找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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