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與宋家斷了關係。這兩位宋家的公子小姐,竟連那一丁點嫁妝都不放過,專門挑我鋪子開張之日來鬧事。
他們的齷齪和貪得無厭昭然若揭。換做是各位,誰都會說個欺人太甚吧!”
聽完這番話,方才還對宋青嫵一通謾罵的客人們,頃刻間齊齊轉向宋家兄妹,一臉震驚又厭惡地瞪著他們。
“老天爺啊,他們宋家是窮瘋了嗎?將養女壓榨了十多載還不夠,竟還要來搶人家自己攢的嫁妝,要不要臉啊。”
“可不是嘛。宋家作為召國第一香藥世家,僅在京城就有十幾間鋪子。一間鋪子一年進賬少說都有十萬兩。十幾間鋪子,一年就是上百萬兩。十幾年下來,不得幾千萬兩!
那宋老爺只給了五千兩嫁妝就把女兒打發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府上的貓兒生了小貓,將小貓兒送出去我都給對方一千兩呢。
當時還不知道這是他養女,他就只給五千兩,這還算人父嗎?”
“就是就是。霸佔不屬於自己的財富,總有一日要家破人亡!”
街坊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熱情高漲,將顧家罵的狗血淋頭。
宋婉儀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對宋青嫵出聲厲喝:
“你胡說!我父親怎麼可能只給你五千兩?剩下的嫁妝在何處,一定是被你私藏了!”
“我騙你作甚。那日在昭勇將軍府我不是將嫁妝單子拿給你們看了嗎?你若還是不信,今日這麼多街坊百姓在此,我便讓你們再看個清楚。”
宋青嫵說著,將嫁妝單子展開高舉在眾人眼前。
她早就料到無恥的宋家人遲早會來找她討要嫁妝。
於是她一早便去宋府取回自己的調香手札,就等著他們來鬧事時將他們狠狠打臉。
有地契與手札在此,他們今日休想討到一絲好處。
宋婉儀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嫁妝單子,越看心下越涼。
那張信紙上短短幾行字,連半張紙都沒寫滿,真的只有五千兩白銀,和一些不值錢的首飾,加起來連六千兩都不到,氣的宋婉儀腦中嗡聲一片。
若宋青嫵所言皆是真的,她今日討不回嫁妝該如何是好?
隨後,宋婉儀不死心地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宋世安,雙目赤紅著問:
“大哥哥,她說的可是真的?十幾年來宋家的香藥都是她調變的?父親也只給了她五千兩?”
宋世安被宋婉儀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不過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宋青嫵說的好像真是事實。
“這...應該是這樣的。咱們家的香藥鋪子都是那丫頭經營的,新香藥自然也都是她調變的。父親年事已高管不動那麼多鋪子,我與堇瑤又不會調香,所以乾脆都交給那丫頭了...”
宋婉儀聽後氣得七竅生煙,“這...這怎麼可能...”
原來所謂的調香世家,竟無一人在調香理鋪,全靠宋青嫵這個野種撐著。
如今宋青嫵一走,他們宋家人調變不出新香,無法吸引顧客該如何是好?
宋世安卻覺得宋家無任何錯處,依舊理直氣壯。
“幫宋家調變新香不是你該做的嗎?養育之恩大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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