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麼了?是那幾個流氓又來找事了嗎?”沈硯塵焦急地上前檢視。
沈大娘笑眯眯拉住他的手,“對,娘沒事兒。是宋姑娘出手幫我將他們趕跑了,咱們得好好謝謝人家呀。”
沈硯塵一聽,再望向宋青嫵時的目光才少了些許厭煩。
他側身立在她面前,甚至都有些抗拒正面對人,微弓著背,有些手足無措。
“謝...謝謝...”
宋青嫵向他友好地笑笑,道了句,“舉手之勞而已。對了,你釀的酒很不錯。”
聽到她誇他的酒,沈硯塵微微一頓。
沈大娘又適時補充道:“你給酒了加了楊梅和抹茶,宋姑娘都喝出來了呢。”
聽到這句,沈硯塵才終於轉過臉來看她,“真是你喝出來的?不是我娘告訴你的?”
宋青嫵啞然失笑,“當然是我品出來的。我還能聞出你在用排草制香,還有你身上有股絲柏香的味道,應該是你喜歡的香吧。”
沈硯塵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眼裡的陰霾似乎消散了一些,多了一絲光亮。
他的母親對香料和調香一竅不通,他也從未給她說過這些香料的名稱,所以母親絕對無法提前將這些告訴這位姑娘。
“你真能聞出來。”沈硯塵望著她,難以置信中又帶著絲驚喜。
宋青嫵莞爾一笑,那輕軟的笑容,在春日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暖,又生機勃勃。
“當然,我可是香藥鋪子的老闆。而且我也懂一些制香之術。”
說著,宋青嫵向他揶揄一笑,“沈公子來我的鋪子調香如何?我可以給你開這行的最高價。”
沈硯塵卻像被什麼刺到一般,猝然別開頭去,“不了,我不想制香。”
“你是不想制香,還是不敢為香藥鋪子制香?”宋青嫵一針見血地說:“不是每個香藥鋪老闆都像你之前的老闆那樣。至少我不是。
請相信我。在我這裡,你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你喜歡的香。我會尊重你的作品,乃至你的任何想法,我都會尊重。”
宋青嫵的一番話說罷,沈硯塵呆呆定在了那裡。
宋青嫵與沈大娘等人也都靜靜等待著他的回覆。
少傾,沈硯塵淡淡垂下眼,面上又籠上一層落寞。
“多謝姑娘的好意。還是算了,我今後不打算調香了。就釀釀酒,與我娘相依為命便好。”
見他又打起了退堂鼓,宋青嫵急道:“我知道你在調香方面的天賦極高。若是你今後不調香,豈不是我們這一行當的損失?我不想看到你那精彩絕豔的調香才華被你自己親手埋沒。”
可宋青嫵越說,沈硯塵便越是煩躁。
話至末尾,沈硯塵已忍不住向她吼了出來,“夠了!隨你怎麼樣,我就是不想幹!你走吧,以後別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