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趕忙要求制香工坊加緊補貨,這一補就補了三百箱,貨值超過三十萬兩。
可就在第二批貨加緊趕製之時,第一批購買了宋家香坊妝品的貴客,卻陸陸續續出了問題。
這日,銘陽伯府的夫人頭戴帷帽,面戴紗巾,帶著一大群與她同樣的貴婦小姐,出現在了中街上的宋家香藥鋪門前。
一走進鋪子裡,便氣勢洶洶道:“你們鋪子的老闆在何處?給我將他叫出來!”
此時鋪中正有許多顧客在試香選購。
忽聞這氣勢十足的厲喝,皆不由停下動作回身去看。
鋪子掌櫃見狀,連忙迎上去詢問,才知是銘陽伯夫人與其同行的幾位夫人貴女,五日前皆買了宋家香藥坊的一款香粉,用了幾日後便感覺頭暈目眩,食慾不振,噁心反胃,甚至面上還起了不少紅疹。
“你們香藥鋪的妝品就這般害人嗎?今日我銘陽伯府定要問你們要個說法!”
銘陽伯夫人一聲厲喝,身後跟著的一群夫人貴女手中拿著先前買的香粉齊聲附和。
“對!給我們個說法!”
“退貨賠十倍的銀子!”
“傷了本小姐的臉,你們賠銀子都不管用!”
原本鋪中選香的顧客,聞言皆慌忙放下了手中的香品和妝品,忙不迭退到鋪子外面去看熱鬧。
中街又是京城最繁華的街衢,宋家鋪子中發生之事,不久便引來大批路人圍觀。
掌櫃見形勢控制不住,連忙差人去宋府尋宋觀山過來。
少傾,宋觀山與宋世安坐著馬車趕來,一進鋪子便被銘陽伯夫人等人圍了起來。
“你就是宋老闆吧。你賣的這香品和妝品如此害人,如何給我們個說法?”
銘陽伯夫人說罷,隨她一同的夫人小姐又是一陣附和,嚇得宋觀山顫聲道:
“夫...夫人,這其間可是有些誤會。我們宋家香藥坊的香品從未出過差錯。會不會是你們...”
“放你的狗屁!”兵部車駕司郎中的夫人出身市井,一開口便氣勢十足,“我們這麼多人用了你家的妝品都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你還想抵賴?”
“就是就是!難不成我們這幾日吃喝住行都是一模一樣嗎?唯有用了你家的妝品這一點相同,所以我們才來尋你討個說法!”
“你若是再如此顧左右而言他,我們就去報官!”
這些貴婦小姐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將宋觀山懟得招架不住,只好出言安撫。
“各位莫急。你們在我鋪中買的香粉,若是想退,現下便可幫您退了。但各位不可如此武斷說我們鋪中的香粉有問題。
我可將香粉拿去官府請人鑑定,若確認真是我們的問題,我們鋪子定當雙倍賠償。”
宋觀山的話音剛落,鋪子外又傳來一陣焦急地怒喝,“不用送去官府了,本小姐已將官府的質驗官帶來了。現下就給我驗!”
此話一齣,只見又一群衣著光鮮,頭戴帷帽的女子,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為首的乃是景陽侯府嫡女孟珍兒,只見她帶著官府的質驗官,身後還跟著十幾名與她相似的女子,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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