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宋氏!宋家香坊老闆宋觀山,狀告你鋪子裡新上的線香香餅,系盜用他宋家的配方。你可認罪?」
宋青嫵上前一步,向著劉大人跪了下去。
「大人,此乃無稽之談。民女鋪子中的所有香品妝品的配方,皆是由本人及鋪中調香師所調變,無盜用他人配方一說。」
劉大人又將目光投向宋觀山。
「宋老闆,宋氏拒不承認。你又有何證據?」
宋觀山亦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宋家自祖上五代起便從事香藥及妝品行當。每樣貨品的配方皆出自歷代家主之手。
宋家香藥坊此次上新的線香所用的配方,乃祖傳的秘方,售賣後才能得各位貴人及百姓們的喜愛。
可沒成想四時清味竟直接盜用了去,妄圖不勞而獲。
宋某也是在家眷的提醒下才注意到,四時清味新出的線香,與我香坊的線香香味如出一轍。
眾人皆知宋氏曾經是宋某的養女。許是她在府中時便謄抄盜走了我的祖傳秘方,如今才能製出與我同樣的香。
宋某請大人命宋氏將她這線香的方子拿出來,與我的方子對一對,便可知真相!」
宋青嫵聞言只覺可笑至極。
她在宋府那時,確實看過宋家的一些香藥秘方。
但絕無一款秘方,與她和沈硯塵前陣調配出的完全一致。
而自宋觀山三十歲後,便封了筆。
調香之事務全全交由宋青嫵去做。
所以根本不存在她謄抄盜走宋家祖傳秘方之說。
劉大人聽罷點點頭,向宋青嫵命道:
「宋氏,將你這款線香的配方呈上前來。」
宋青嫵看向沈硯塵。
沈硯塵從袖中取出方子交給她,暗暗向她遞去一抹信任安撫的眼神。
宋青嫵接過後,轉身將方子呈到劉大人的桌案上。
宋觀山也將方子呈了上去。
劉大人將兩張方子放在一處對比看去,隨後猛然將宋青嫵的方子往桌案上一拍。
「大膽宋氏!你這方子與宋老闆的方子一字不差,還狡辯說自己並未盜用?你可知該當何罪!」
劉大人一聲怒喝,宋青嫵與沈硯塵齊齊跪了下去。
「大人,民女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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