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清璇趕緊幫他們澄清,「我們三個只是這段時間經常一起玩,可能被人誤會了。」
「那就是日久生情咯。」黃靜的思維非常跳躍,「經常一起玩,慢慢發現彼此的優點,這是很常見的劇情啊。」
「可他們關係其實挺不好的,我在的時候他們都經常吵架。」
「歡喜冤家啊!你沒看過《上錯花轎嫁對郎》和《刁蠻公主》嗎?」
「但,但,」趙清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那可是來俊臣哎。」
此話一齣,就有一股超乎尋常的說服力。
黃靜也不由得信服地點點頭:「確實,那可是將臣本臣來俊臣。」
此時公交車到站,上車後發現只有最後排有位置,於是她們都站在後門,反正也就兩個站的功夫。
「不對,」黃靜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你說泳兒經常跟將臣打鬧?」
「是啊。」
「但如果不是有好感的話,你覺得泳兒會跟其他男的嘻嘻哈哈嗎?」黃靜說道:「你還記得張啟聰嗎?被泳兒罵得都掉到普通班去了。」
趙清璇對這件事不太好發表評價。
張啟聰是他們高一的同學,其實人也不壞,就是有點自我中心,性格有點像富哥版張嘉豪,喜歡炫耀自己的球鞋。手機。放假去哪旅遊之類的。
高一下學期他跟宋泳兒同桌,因為喜好相似,時不時跟宋泳兒聊天,時間長了大概自己很有機會,於是在春遊大家討論怎麼分組的時候,他突然跟大家說『我跟泳兒一組,你們誰想跟我們一起』,但不等大家起鬨,宋泳兒就翻臉了說『誰跟你一組?你他媽要點臉裝什麼呢,輪得到你替我拿主意?』
雖然後面沒過多久就調座位了,但張啟聰似乎還是受到不小的打擊,成績從中游掉到中下游,高二分班的時候連重點班都混不上了。
換作尋常女生,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說得這麼難聽這麼撕破臉,但宋泳兒就是這麼愛憎分明,對不喜歡的人連敷衍都欠奉。因此反過來說,如果宋泳兒願意跟一個男生經常來往,說明她至少不討厭對方。
「但那都是高一的事了。」趙清璇說道:「相處了三年,大家都混熟了,現在跟泳兒聊得比較來的也不止來俊臣,你還記得樂語他們嗎?他們跟泳兒關係也挺好啊。」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高冷的人,連楚子航私底下都是八婆,你覺得對方高冷,更多隻是因為你跟對方不熟,或者你的性慾表現得太明顯了。
「對啊,現在都高三了,所以才可能有情況啊!」黃靜道。
「什麼什麼什麼?」趙清璇滿頭問號:「高三不是更沒空胡思亂想嗎?」
「錯了,高一高二的時候大家覺得還有時間,就不急著談戀愛,等到了高三就會突然急起來,因為再不談就得畢業了。」黃靜打了個比方:「就跟那些過了三十歲的叔叔阿姨突然頻繁相親是一樣的道理。」
「等上了大學再談戀愛,你不覺得沒高中戀愛來得純粹嗎?」
「而且也不是真的談,就是有點曖昧,畢竟上吊也要喘口氣嘛,現在天天都要學習,有個曖昧的物件至少能令自己鼓起勇氣起床上學,我們班已經有好幾對都有這種苗頭了。」
雖然黃靜說得有理有據,但趙清璇還是搖頭:「他們看起來不太像。」
「不像什麼?」黃靜反問道。
「不像有喜歡的人。」趙清璇說道:「來俊臣現在就是我的同桌,如果他真的喜歡泳兒,應該會有一些徵兆吧,譬如對視的時候會臉紅之類,會寫情書折小星星……」
「哎呀,班長你看太多偶像劇了。」黃靜擺擺手:「普通人的喜歡哪有這麼戲劇化的。」
「我跟你說,高中時喜歡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你空閒的注意力都被對方佔滿了。」黃靜說道:「道理也很理解,如果你一天中就只有學習。試卷。作業以及另外一個人,時間久了你會喜歡上那個人也在所難免的吧?反過來說,你的空閒時間這麼寶貴,你肯定不願意浪費在自己不感興趣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