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幾個僕婦上前,強行將她拽進府中去。
府門重重合上。
姜父一臉恨鐵不成鋼,「還沒嫁過去,你就得罪未來主母!」
姜玉嬈平復了心情,陳述道:「父親,我不做妾。」
姜父不贊同道:「怎麼,只有侯府正室才配的上你?你就這般自命天高不樂意做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
姜玉嬈反問,「我是什麼身份?父親難道忘了,當初蕭璟是身無分文的秀才,你根本看不上人家!」
直到蕭璟中了舉,父親才改了態度。
如今倒好,直接對人家點頭哈腰,巴不得送親女兒過去做妾!
姜父沒有半點心虛,「此一時彼一時,要不是他成了侯爵公子,你哪有機會嫁進潑天富貴的人家,還不偷著樂。哄著人家別負了你才是正理!不然就以你的名聲,哪個好人家要你?」
「還是你早就忘了,接你入京前,你在滎陽是什麼名聲?」
姜父的一番話,讓姜玉嬈徹底對父親沒了指望,同時也揭開了內心多年的傷疤。
父親的無情,比蕭璟的背叛,更讓她心痛。
年幼時,父親很疼愛她,為了給她賺更多的嫁妝,遠行經商,將她一人留在滎陽老家。
她每日都盼著父親歸來,可是每次都只有書信。
家中沒有男丁,只有她和幾個丫鬟,時不時有歹人侵擾,雖未犯下大錯,但鄰里傳出的話卻不好聽。
知道父親在外不易,她從不將自己的苦在信裡訴說,父親為了這個家已經很累了,說了也是徒增煩憂。
直到三年前被接入京,她滿心歡喜,到了才發現,父親早已有了新的妻子和女兒。
姜玉嬈嘴唇動了動,發出極輕的嗤笑,「父親怪我名聲不好?這世上最沒有資格怪我的人,就是——」
姜父眉毛一聳,揚手欲打人:「你看看你!頂撞父親,有什麼教養!來人!」
緊接著,姜玉嬈就被幾個僕婦擒住雙手,押往後院。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她看著父親動怒的面容,早已與幼時印象中慈愛的父親無法重合。
她知道,不論從前還是往後,她都只能靠自己。
*
被關在房中的日子,姜玉嬈派貼身丫鬟去打探那位侯府養公子的訊息。
據說那位侯府養公子潔身自好,才略過人,還曾在天下聞名的滎陽書院求過學。
說來也巧,滎陽書院離姜家老宅很近,也不知道能不能因此跟人家套近乎?
他叫什麼名來著,蕭君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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