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穿上價值不菲的錦緞,她的氣質與官宦出身的大家閨秀一般無二。
不知情的人,哪還能辨出誰是正妻?誰是小妾?
這次,她依然無視地從自己身邊走過。
喬令鳶眼中閃現屈辱之色,看左右無外人,便不再忍著,「你站住!」
姜玉嬈沒理會,身後的青黛。茗襄也不停下。
青黛仰首挺胸,面上帶著笑,茗襄規規矩矩,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喬令鳶看著她們主僕三人無視了自己,臉都氣綠了。
想自己堂堂正三品京兆府尹的嫡女,從小到大,哪受過這般憋屈?
哦,也不是沒有,蕭君凜就敢叫她吃癟!
可眼前這個,不過是夫君的妾室,也敢如此?真是不知所謂!
身後的陪嫁丫鬟蘄艾看見主子臉色不好,連忙出聲喝道:「姜氏!夫人讓你站住!你是耳聾了嗎?!」
聞言,姜玉嬈腳步停住,沒著急回頭。
茗襄面色一冷,一改往日親切,回頭怒斥,「放肆!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那突然改變的氣場,令青黛都為之一驚,眸中覆上幾分崇拜。
蘄艾被茗襄的氣勢一唬,語氣弱了弱,「我,我在同姜氏說話,你一個伺候姜氏的奴婢,哪有你說話的份?」
蘄艾先把自己說服了,自己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整個二房哪有丫鬟可以越過自己去?
何況是二公子指派給姜氏的丫鬟?許是著急想在姜氏面前得臉立功吧!
蘄艾底氣足了些,上前一步,「姜氏,我家夫人大度,昨日不與你計較,可你倒好,一而再地無視夫人,仗著公子的寵愛為所欲為,也不想想將來年老色衰,失了寵愛,你還有什麼,難道靠你那個賣女求榮的商人父親嗎?」
姜玉嬈聽出來了——昨晚姜寶柔仍沒有暴露身份,喬令鳶到現在都覺得她是平妻。
比她預想的,又久了點。
這也代表,蕭璟是真的打算讓她一直受委屈。
姜玉嬈低笑一聲,回過頭,「你想同我說什麼?」
她臉上沒有喬令鳶預想中的失態與惶恐,只有居高臨下的從容。
喬令鳶恍惚了一瞬,竟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就像初次去姜府時,自己對待姜玉嬈的態度。
可如今,尊卑未變,姜玉嬈哪來的底氣?就憑蕭璟那點寵愛,就敢目無尊卑?
還有她身邊那個礙眼的丫鬟!
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說不準在婚前,還是崇本院的大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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