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沒過二門,他還看不見人影。
許是神經高度緊張的緣故,他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正是昨日見過的青黛。
能被青黛稱呼為小姐的,還能有誰,唯阿嬈一人。
這一刻,蕭璟的心跳都彷彿驟停一般,腿腳立於原地,沒有動作。
他屏住呼吸,靜靜看著二門,等著來人穿過二門。出現在他視野中。
比阿嬈先來的,是另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夫君,你回來了。」
喬令鳶時時刻刻緊繃著,知道國子監申時初下學,便第一時間出來迎。
本想著國子監到家至少要兩刻鐘的車程,哪料比她預料的足足快了一倍,她急趕慢趕,在申時二刻趕至府門。
更沒料到的,是姜玉嬈也來了!
喬令鳶從崇本院的小道傳來,方才也聽見了青黛的聲音,遂急著想把蕭璟從一側通往崇本院的小道上帶走,拉上他的手腕便道:「夫君,你回來得正好,我們去看看小廚房吧?」
蕭璟哪裡肯跟她走,「不急。」
喬令鳶何止心急,心都快跳出來了,見他不動,還更用力了些,「夫君。」
蕭璟真被她拽動了一步,不耐煩地將袖子一甩,「你得體些行不行!你當真以為我不知——你善妒成性,不想我見阿嬈嗎?」
「善妒成性」。「不得體」,這兩個詞,就像一巴掌甩在喬令鳶端莊的臉面上,她的面色白了白,驕傲的脊骨挺得更直,她轉身看向附近頭也不敢抬的下人,一聲呵斥,「全部退下!」
在進門處清掃的粗使丫鬟小廝迅速撤離。
喬令鳶看向蕭璟,「我善妒?滿京城,有哪個要臉的人家會在娶妻當日同時迎娶平妻?你說我善妒?」
這事,蕭璟自知理虧,可這也並非他所願,皆是母親的意思。
他板著臉,餘光瞥向二門處,怕這時候阿嬈過來,喬令鳶會給阿嬈難堪……他嚴肅道:「令鳶,同日成婚是兩家說定的事,婚後三日,我都在你房裡。」
喬令鳶知道今日是瞞不住了,也跟著他看向二門處。
方才還有聲,現在沒聲了,她心中冷笑,那賤人定是躲在門後偷聽,分明是故意的!
既然瞞不住,那她也不遮掩隱瞞了!
「蘄艾,如夫人呢?」
蘄艾聽她問話,規規矩矩道:「如夫人聽聞公子歸府,便也出來接公子了。」
喬令鳶就知道姜寶柔會這麼幹,現在她一改上午的命令,「好,不必阻攔她。」
「是。」蘄艾匆匆從小道上離去,給下面人傳話,把姜寶柔給放了。
而當下立於院中的蕭璟,聽聞此言,下意識便將「趕來接他的如夫人」與正在二門後往這兒來的姜玉嬈串聯在一起。
先前那些不愉快的猜測,瞬間打消了一半。
。車馬的雅高輛一下停然悄又,外門府的後到意注沒都,瞧門二那往皆人兩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