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送來了各類補品,問候一句便離去了。
喬令鳶把書重新遞給蕭璟,後者的關注點卻全然不在書上,他鬱悶地問——
「如今阿嬈管家,趙嬤嬤拿來的東西,是不是都經了她的手?」
喬令鳶對丈夫讀書的期待一下子降到了底,沉默了良久,蕭璟竟如同沒有發現她的難過一般。
他幽幽道:「嬤嬤送來的東西,讓廚房熬煮好,我晚上吃。」
喬令鳶掃了他一眼,他手中的書都拿倒了。
她心中輕嗤,溫和地打破他的幻想,「大嫂剛管家,連庫房裡有哪些東西都尚且不知,哪裡會經手?趙嬤嬤送來的補品,是婆母做主,趙嬤嬤經手送來的。」
蕭璟不語,書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
今日陣仗鬧得大,阿嬈肯定知道他生病了。
他流了鼻血,勞累過度,實則都是因為思慮多,太想念她了。
阿嬈表面再冷淡,再賭氣,也不會真的不關心他。
他能看得出來,她嫁給蕭君凜。與喬令鳶爭奪管家權,都不過是堵氣引起他注意的舉動。
以她那無畏爭搶的性子,倘若真的漠不關心,絕不會任母親將各種補品都送來崇本院。
畢竟蕭君凜生病時,什麼都沒有,阿嬈也沒說什麼。
這般一想,蕭璟心中暖暖的,「東苑可有派人來慰問?」
喬令鳶後槽牙都咬緊了,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就好。」蕭璟放心了。
他倒怕阿嬈不管不顧來看他,到時候不好收場。
阿嬈礙於大嫂的身份,不能做出出格的舉動,但是心裡一定急壞了。
蕭璟思慮再三,爬了起來,「我沒事,我還是去前院溫書吧。」
只有去了前院,全府的下人才知道他沒事,才能傳進阿嬈的耳朵裡。
喬令鳶自然不會阻擋他學習。
可當下他突兀的變化,對她而言,就如一瓢冷水當頭淋下,還是大年初一,她只覺得透心寒。
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不明白,姜玉嬈到底有什麼好,哪點值得蕭璟念念不忘?
更不明白,身長在泥地裡的人,為何不能安然地居於人下?
為什麼非要嫁進侯府,將她完美的人生攪得一團亂。
就在這時,蘄艾拿著帖子,嘴角都快咧出了一道花兒,小跑著從廊下進主屋——
」!了帖下來府公恩承,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