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一步步上樓,秦光啟的房間在二樓東側,他逕自推開,然後反鎖。
秦光啟聽到動靜走過來,還沒看清人,面部猛地一痛,疼痛在鼻樑炸開,他怒目看向來人:「秦徵,你有病啊?」
秦徵的每一寸皮肉都瀕臨失控,他粗重的呼吸咽在喉間,一把將秦光啟扯起來,又照著門面打了一拳。
嘭嘭響!
「我靠……」秦光啟痛死了,他蜷縮著身體,喊:「我可是你小叔。」
「痛嗎?」秦徵的腮骨繃得發緊,他把秦光啟拎起來抵到牆邊,「有被你撞死的人痛嗎?有陶瀠痛嗎?你他媽有我痛嗎?啊?你騙我是吧?」
後面兩句攛掇著他的怒火再也兜不住,秦徵扯著脖頸的青筋怒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光啟心膽俱顫,此刻的秦徵像要吃人。
秦徵倏地笑了聲:「盧海安怎麼會找到我的店?他為什麼向我要錢?他如果真想找你,隨便哪家會所打聽一下就能堵到你,他偏偏來找我,你要不要跟我解釋解釋?」
秦光啟沒想到秦徵反應這麼快,他破罐子破摔:「怪不得你能是繼承人呢。」
秦徵咬牙,又給了他一拳。
秦光啟的火氣也上來了,絲毫不顧自己的疼痛,開始反擊。
兩人扭打在一起,秦徵雖然佔了上風,但渾身也捱了秦光啟不少的拳腳。
打累了,他就地坐下,心如死灰:「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秦光啟的左眼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只能仰頭找秦徵的位置。
秦徵自問自答:「今天是她生日,我準備向她告白,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應該坐在她對面,吃著我精心準備的晚餐,而不是面對你這張噁心的嘴臉。」
「我搞砸了一切。」秦徵曲起腿,扒拉了下後腦勺的短髮。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陶瀠,巨大的罪惡感壓迫著他。
他的喜歡。承諾和陪伴全部成了笑話,變成了日後加深她痛苦的兇器。
可一想到要失去她,秦徵骨頭縫裡都流淌著痠痛。
他抓緊了心口的襯衫,絕望則抓住了他。
秦光啟給他來了一招反向自證,承認了是他的車,卻沒承認是他撞的人。
讓人跟著他也表現得理直氣壯,甚至還直接出現在陶瀠的面前。
也就是這一點,才讓秦徵放鬆了警惕。
秦光啟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了,雖說本身能力不怎麼樣,但在國外混了這麼些年,總歸能學到點東西。
「你和盧海安早見過了吧?」秦徵的聲音格外森冷,「找我要錢是假,破壞我和陶瀠的關係才是真。」
秦光啟:「你做不到的事,我來做。像陶瀠那種人,只要得知是我撞了她的父親,她不可能還和你在一起。小徵,長痛不如短痛,我都是為你好。」
「你他媽是為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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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穿堂風[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UU/BDWj4/BDWj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