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離開幾天也好,她也能沉澱下來,想一想到底何去何從。
秦徵到家後,沒讓阿姨幫忙,自己收拾了行李。
秦光中進了他的房間,說:
「之前你和你小叔打架,我沒在家,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他才走了?」
秦徵搖頭:「不是。」
「那你追過去是什麼意思?」秦光中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
秦徵拉好行李箱拉鍊,忽然問秦光中:「14年前,我小叔為什麼去國外?」
秦光中眼神一凜:「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也知道吧?」秦徵一直沒敢和秦光中當面對峙,他怕一對峙,秦光中也是幫忙掩蓋的幫兇。
秦光中眸光銳利:「所以你跟你小叔打架,是因為14年前的那場車禍?」
「果然……」秦徵絕望了,「你也知道。」
秦光中覺得他兒子不太對勁,擰著眉問:「我知道什麼?」
「知道他撞死人後逃逸,還找了盧海安頂替罪名,當年盧家經營不善,也是爺爺奶奶幫忙的。」秦徵聲音發顫,「可為什麼?為什麼當年人還有氣的時候不送醫院?為什麼要找人頂包?就算坐牢,他也坐不了幾年,可他連一句道歉都沒有,自私地逃到了國外,爸,你告訴我為什麼?」
「你以為我沒勸過?」秦光中大為光火,這件事也是他心裡的結,「我當年都跟他動過手,我要拎著他給人家賠罪,結果你奶奶以死相逼,你爺爺當年還沒退下,裡外聯合架空了我。」
「你以為我就看得慣嗎?你15歲的時候,我突然對你嚴格到近乎苛刻,你還記得嗎?」
秦徵僵硬著點頭:「記得。」
甚至他還為此抱怨過,那幾年處在叛逆期,也和秦光中的關係不太好。
一切都是喬玉莞從中調節,才沒讓他們父子成為冰冷的敵人。
「那是因為我怕你成為你小叔那樣的人。」秦光中目光動容,「但你很好地完成了我交代的學業,這一點,我很欣慰。。」
秦徵:「……可你這些年,也沒少幫他。」
秦光中:「那都是表面上的,他和我們是完全切割的,互不影響。你小叔在海外只有經營署名權,沒有資金劃轉。對外簽約的終審權,所有公章。帳目。風控許可權,都握在我手中。」
秦徵恍然:「你派去的四個人是自己人?」
秦光中點頭:「我得保證他過往的錯連累不到公司,只牽扯到他個人。」
「老爺子知道嗎?」
秦光中點頭:「這就是秦光啟去海外的交易,他當然知道。當年要是聽了我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在國外待這麼多年。」
秦徵笑得諷刺:「在國外瀟灑了這麼多年,好像還委屈了他。」
秦光中說:「現在輪到你告訴我了,為什麼突然問了這件事?」
秦徵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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