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館裡還有人!門被拍得震天響,卻怎麼也打不開。蘇鳳楠急得想衝過去,可火勢太大,根本靠近不得。沒過多久,裡面的拍門聲徹底消失了。
就在她焦急萬分時,刺耳的鬧鐘聲將她猛然驚醒。
她伸手按停鬧鐘,夢境的細節已被吵得支離破碎,只殘存著漫天大火的畫面。她本想再睡個回籠覺把夢續上,卻猛地坐起身——對了,還要去菜市場買菜!
起床穿衣,洗漱完畢,她在陽臺找到小揹簍,推門而出。此時天色未亮,街道上已有環衛工人在清掃垃圾。
走在微涼的晨風中,蘇鳳楠仔細回味著那個夢。夢裡的大火燒死了人,照相館裡也有人沒能逃出……這難道是某種預兆或提示?她想不明白,心底隱隱泛起一絲不安,暗下決心要抽時間再抄寫經文,以祛除雜念。
與此同時,這邊周辰漁當晚也陷入了一場噩夢。
這一次,他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也聽清了下令打死她的幕後黑手的名字。
夢裡,小男孩躲在陰暗的垃圾堆後,清楚地聽見黑衣人在打電話。黑衣人恭敬地稱呼電話那頭的人為「寬哥」。
「這就滅口?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是,聽寬哥的。」
結束通話電話,黑衣人冷冷地下令:「動手。」
隨後,幾個黑衣人將那個女人活活打死。小男孩透過縫隙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正是他的媽媽。
周辰漁從極度的驚恐與心悸中猛然驚醒。他衝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潑在臉上,直到情緒平復,心跳才漸漸恢復正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緩緩閉上雙眼,在心中默默沉澱了一番。
走出衛生間,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喂,查一個道上叫『寬哥』的人。境內查不到的話,想辦法查境外。」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給你三天時間,查到結果直接發我郵箱。」
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他從衣櫃裡翻出一套運動服換上,出門一口氣跑到了烈士陵園坡下的湖邊。
他在湖畔佇立良久,直到雲霧散去,晨曦灑滿湖面,微風拂過泛起陣陣漣漪。那一刻,他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麼,轉過身,邁著堅定而沉穩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早上七點,晨光微熹。蘇鳳楠揹著滿滿當當的揹簍推開家門。
她先將砂鍋架在廚臺上熬上小米粥,這才開始分揀揹簍裡的戰利品。雞鴨魚肉各挑了一部分,這個季節正是山珍上市的時候,她在菜市場碰見個老伯提著竹籃賣雞樅菌和雜菌,便順手包圓了半籃子雞樅。再加上各種時令蔬菜,算下來足夠吃上五天。最讓她驚喜的是買到了不少小番茄,正好用來做一罈酸湯。她將小番茄洗淨放在一旁瀝水,等下午回來就能裝壇發酵了。
下午的菜色她已經盤算好了——辣子雞配糟辣魚。將買回來的雞。魚和菌子清洗乾淨備用,其餘食材分裝放進冰箱。等她收拾妥當,廚房裡的小米粥也熬出了濃濃的米油。一碗清甜的小米粥,配上脆爽的蘿蔔乾和半個流油的鹹鴨蛋,一頓簡單爽口的早餐就這麼解決了。
吃過早飯,蘇鳳楠換上一身乾淨衣服,背上書包出門前往寧曉君家。
他們約好的時間是十點。此刻,楊超。葉華還有寧曉君的同桌邱文都已經坐在了寧家二樓的休息室裡。寧母特意給孩子們準備了兩大盤零食和水果,寧曉君看著準時赴約的三人,打趣道:「你們三個是約好的一起到嗎?太準時了,我還以為會是蘇鳳楠先到呢。」
「她不會不來了吧?」葉華有些擔憂地問。
「不會的,她一向很守時,應該快到了。」寧曉君篤定地說,隨即招呼道,「茶几上的零食水果想吃什麼自己拿,別客氣啊。」
寧曉君雖然熱情,但畢竟是三個男生第一次來她家,坐在沙發上難免有些拘謹。楊超忍不住問:「我們三個男生來你家,你爸媽不會有意見嗎?」
「不會啊,他們知道我們是聚在一起學習的。何況有蘇鳳楠在,我爸媽放心得很。」寧曉君笑著解釋,又指著桌上的食物說,「這些都是我媽準備的,你們想吃就拿。吃不完不還有我弟嘛。」說著,她順手抓起幾包薯片扔給三人,「接著,先補充點能量,背書做題都很費腦子的。」
三人接住零食,也沒再客氣,撕開包裝就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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