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麼認為,才重要。」
李靈溪把機關鳥的翅膀按回去:
「蕭星越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屋中幾人同時沉默。
雲城看著她,眼中複雜。
這個外甥女從小沉浸在機關和雜學裡,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
她沒什麼朋友,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可現在,她竟然開始替蕭星越說話,這比蕭星越查軍器監更危險。
李靈溪低聲:
「也誇過我的機關,他說我的機關不是玩具,他說我懂的東西,別人未必懂。」
她抬起臉:
「只有他願意讓我做我自己。」
雲城當然知道,這種話對李靈溪意味著什麼。
他們這些孃家人扶持六公主多年,一直把她當作一張需要藏好的牌。
可他們忘了,李靈溪不是一張牌,是一個人,一個被他們保護,也被他們限制的人。
雲城沉聲:
「不管你怎麼想。
從明日起,軍器監舊庫,也就是那個賞你的小器作所,封閉,沒有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內。」
李靈溪猛地站起:
「你要對付蕭星越?」
「不是對付。」雲城閉上眼:
「是阻止他繼續靠近你。
只要他碰到軍器監,碰到你孃家勢力,我們就必須出手。」
「六殿下。」
一名幕僚低聲道:
「為了您的將來,蕭星越不能再來。」
李靈溪攥緊那隻機關鳥。
她想阻止,又不知道該怎樣阻止。
因為這些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打著保護她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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