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顧臨淵的事,能鬧上朝堂,就是因為他是詩仙。
現在蕭星越的才華遠在他之上。
那顧臨淵就不是詩仙了。
所以牆倒眾人推的感受,從蕭星越身上轉移到了顧臨淵身上。
「你沒抄?難道是蕭世子抄你的?」
「就憑蕭世子這揮灑自如,氣吞萬里的才氣,他需要抄你?又怎屑去抄你?」
「顧臨淵,你別解釋了!男子漢大丈夫,抄了就認!我等或許還敬你是條漢子!如今被當場揭穿,還死不承認,我等羞與你為伍!」
文人撇清關係的速度極快。
顧臨淵氣得傷痛復發,血流不止。
他雙目赤紅,怒視蕭星越,嘶吼道:「蕭星越!你說話!你說話啊!你告訴大家!是你抄我的!是你!」
蕭星越甚至沒開口。
一位白髮蒼蒼,在大夏文壇德高望重的老者,站了出來。
他是顧臨淵的授業恩師,也是最疼愛他的長輩之一。
此刻,他看著自己的弟子,滿臉都是痛心疾首:
「臨淵,還不快向世子殿下道歉!」
「老師!」顧臨淵看到自己的長輩,心態爆炸,徹底崩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在坑我啊!」
老者靠近他身側,低聲道:「事已至此,為免再惹禍上身,認命吧……」
這番話,成了撞死顧臨淵的最後一輛大運。
顧臨淵萬念俱灰,被逼著向蕭星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咬牙切齒:「對……不……起……」
話音剛落,他便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暈死了過去!
「呀!快快帶顧詩仙下去醫治,別加重傷勢了。」蕭星越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說道。
一眾大夏詩會的人聽罷,面面相覷,很快一個個面帶慚愧。
如果蕭星越透過顧臨淵來打壓他們,他們反而看不上蕭星越。
但蕭星越如今這般寬容,倒是讓他們無地自容了。
老者他走到蕭星越面前,深深作了一揖:「世子,是老夫有眼無珠,教子無方,才讓那孽徒犯下如此大錯,老夫之前對殿下多有偏見,還望殿下海涵。」
他這一道歉,大夏詩會的人也知道怎麼做了。
「我等都被那顧臨淵矇蔽了!請世子恕罪!」
「世子才高八斗,氣度非凡,我等之前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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