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著襴衫,可見非秀才。
這般年紀,卻連個秀才都沒中的落魄書生,將來憑什麼能入仕成為朝廷重官?
靠吃她的軟飯嗎?
她大哥二哥可都是正經的科舉入仕,十三四歲就考中了秀才。
二十歲成為舉人。
第二年成為貢士,月餘後又高中進士。
現如今也不過是六七品的官。
他憑什麼?
還有,這人雖然生的儒雅溫潤,但卻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她才不會愛的死去活來呢。
這話本子淨胡寫。
江歲安氣的額角青筋直跳,恨不得鑽進彈幕裡,將那寫話本子的人狠打一頓。
不但把她寫的丟人現眼,居然還質疑她的眼光。
真是豈有此理!
江歲安只顧著生氣,完全沒看到江歲禾已經沉下來的臉。
“安安,馬車行動間,你怎麼能直接把頭伸出去?”
“萬一碰到了怎麼辦?”
“出門在外,要格外的小心才是。”
“怎的這般魯莽?”
江歲安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不妥,忙的撒嬌認錯:“四姐,我錯了,以後再不會了。”
瞧著江歲安那絲滑的認錯,江歲禾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臉:“慣會撒嬌。”
隨即,又硬了語氣:“不過這次,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了。”
“一年不知道多少回。”
“就是仗著你年紀最小,府里人都不忍苛責罷了。”
“這次,絕不能輕放。”
“馬車跑著都敢往外伸頭,這膽子真是越發的大了,以後怕是連馬車都敢跳。”
“就罰你,回府後抄家訓十遍。”
“你若不服,等會兒我就全告訴祖母,讓祖母親自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