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辭蹙眉：“其他原因？阿淵在府裡的時間不多，與她碰面的機會更不多。”
鷺凝捏了捏手指：“不如，您找個機會問問表小姐呢？”
“您是她的姑母，是她最親的人。”
“奴婢覺得，她不會瞞您。”
韓月辭卻不這麼想，她只是再次揉揉眉心：“微微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我未必能問的出來。”
“今日之事，或許真的是她想左了。”
“我也希望如此。”
她的那些手段，她不希望有朝一日會用在她親手養大的侄女的身上。
她很疼愛這個侄女，心裡確實也有愧疚。
她也願意為她傾盡自己的全力。
絕不包括，她的兒子。
她說過，他們兩個於她，都是手心裡的肉，都是她的守護。
她不會為了任何一個，而委屈另外一個。
鷺凝上前一步，為韓月辭輕柔的揉著眉心：“從現在開始，奴婢會多多留意表小姐那邊的。”
韓月辭點點頭：“晴空那個丫頭，放回去吧。”
“如果微微還願意用，那就繼續留在她的身邊，如果她心裡有了芥蒂，那就給那丫頭換個活計。”
“不必再貼身伺候了。”
鷺凝明白。
晴空雖是王府的丫鬟，但既然給了表小姐，那表小姐就是她唯一的主子。
不管什麼原因，背叛主子就是不忠。
寧死不背叛，才是忠心的。
雖然這麼說，對於那些下人們來說有些不公平。
可這世上，本就是不公平的。
江歲安並未在寧親王府留太久，臨離開前，她交給百里文淵一個盒子。
“這是禮物。”
“等我離開了，你再看，切記，一定要看仔細哦。”
百里文淵接過來，寵溺的一笑：“好。”
江歲安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別太拼命，別把身體累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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