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成品
江歲安的眸底，亮起細碎的光芒：“阿淵，你好厲害。”
百里文淵知道，他的安安聽懂了。
雖然，他至今還不知道，為什麼安安的奇緣只能用書信溝通，還特別囑咐不要在人前提及她的提議。
甚至，不在人前，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也不能直接用語言提及。
但他相信，總有一天，安安會告訴他的。
就像，他的夢境。
奇緣，都是匪夷所思的。
不告訴，不代表不重視，而是他們自己都還沒縷清到底是何種緣由。
告訴了，未必是好事。
總要他們自己先明瞭了才行。
江歲安又說道：“你若進獻此法，皇上必定會很高興的，你在幫皇上聚攏天下學子的心。”
百里文淵笑笑：“嗯，皇上會很高興的。”
說著，他牽起江歲安的手：“已經出了成品，我帶你去看看。”
江歲安的手很軟。
哪怕是夏天，指尖也帶著微微的涼意。
像上好的玉石。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很多。
掌心，指腹，都有練武留下的繭子。
不厚。
薄薄一層。
他的手，比她的手也硬很多。
他握著她的手，像是握著一團輕飄飄的雲朵。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裡，像躲進了一處安全的堡壘中。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往前走。
很近。
七八步的距離。
到了近前，百里文淵也沒鬆手，他只是看向臺子後面的人，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淡漠和平靜：“成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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