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禾禾姨姨快救我!枯枯哥哥快救我!」
早上七點的警局,就是在小奶音的慘叫聲中開始工作的。
白知之躲在李枯身後,偷偷看秦輕舟的表情。
李枯攔住急忙秦輕舟:「秦隊冷靜,小孩子哪有不調皮的,忍忍。」
秦輕舟皮笑肉不笑:「我很冷靜,你在笑什麼?」
「啊?我,我沒有笑啊……噗哈哈哈哈!」李枯憋了半天實在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笑起來:「對不起秦隊,你這個樣子太好笑了哈哈!」
白知之這小傢伙也是鬼精,拿自己的全自動毛筆給秦輕舟畫了一個小貓鬍子,結果洗不掉了。
現在他們秦隊長一副嚴肅的模樣,卻頂著一個貓鬍子。
別說還挺搭,傲嬌的小貓和他們傲嬌的隊長是一掛的。
秦輕舟死亡微笑:「再笑就出去跑五十圈。」
李枯笑不出來了,板著臉把白知之露出來:「知之大師,你好自為之。」
沒了保護,白知之也笑不出來了:「枯枯哥哥,知之討厭你。」
秦輕舟拎起她就往辦公室走:「今天你哪也別想去,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
出勤的時候,大家憋著笑,偷看戴著口罩走在最前面的秦輕舟。
李枯強忍著不去看秦輕舟,低著頭彙報。
「昨晚派出所已經把曹強帶過去了,也就行了簡單的詢問,案發當時曹強也在工廠加班,這一點晚點會安排人去工廠求證。」
「另外購買戒指的淘寶帳號ip資訊科的人昨晚也找到了,並非是曹強姚盼蘭夫妻,而是死者。」
秦輕舟腳步一頓,隨後開啟車門。
秦輕舟的聲音悶悶的:「我們昨天找到的戒指是女款的,也就是說,姚盼蘭的戒指是死者送給她的,她在這一點上說了謊。」
李枯:「是,你說她為什麼要隱瞞她和死者的關係?是怕我們懷疑她嗎?」
「不一定。」秦輕舟一邊說,一邊發動油門。
李枯突然一拍腦袋:「哎呀!我忘記找老李拿回戒指報告了,等我五分鐘!」
他急忙下車,跑回警局。
丟三落四。
秦輕舟一個人坐在駕駛座,翻閱著那些資料。
如果說,姚盼蘭隱瞞戒指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她老公呢?
那拿走戒指的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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