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首的二人,卻是金身境。
“怎麼回事?”
其中一名金身境問道。
他臉上有一道刀疤,問話的時候,目光死死盯著張大強。
魯克多眼珠一轉,趕緊把桌子扶起來。
“哦,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在談私事,姚教練,你去忙你的吧。”
魯克多笑道。
“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那姚教練瞪了一眼張大強,這才帶著人離開了房間,卻在走廊是駐紮,隨時應變。
“這個,張先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的問題啊,上面有規定,百分之六十肯定是不能少的,畢竟三條血海境的性命,還有他們家人的撫卹金。”
“不然以後,誰還為三友公司賣命呢?”
魯克多嘿嘿笑道,但笑聲中帶著驚恐。
張大強緊緊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現在給三友公司工作,可以把我的抽成減少一些嗎?”
張大強問道。
“當然可以,但這不是我能作主的,你要親自和老闆談。”
“我知道你不能作主,你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親自在老闆面前應聘。”
張大強淡淡說道。
他並不是打不過就加入,而是,至少要知道三友公司的老闆是誰,不然,這三友公司,隨便派個業務員,就能搞的自己雞毛鴨血,自己連幕後是誰都不知道。
“行,那你先去客廳坐一會兒吧。”
魯克多拿起了電話。
“嗯!”
張大強走出了破爛的辦公室。
走廊上,那群人對他虎視眈眈。
張大強毫不畏懼的和他們瞪了一眼,這才不慌不忙的朝客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