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嬌小玲瓏、美得不可方物,一個高大冷峻、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幅完美的剪影。
馬路對面,梁竹月手裡的奶茶差點沒拿穩。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就是那個保鏢?”梁竹月的聲音都變了調,“雲舒,你不是說他是個在工地上搬磚的嗎?搬磚的長這樣?!”
她以為所謂的保鏢,應該是那種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看就是社會底層的糙漢子。
可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那張冷硬俊朗到過分的臉,還是那副堪稱完美的身材比例,放在任何一個場合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更讓梁竹月難以接受的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實在是太般配了。
鄭潯佳的美是那種清純絕美、膚白勝雪的嬌氣,而厲鋒的帥是那種冷硬凌厲、充滿野性力量的霸氣。一柔一剛,一白一黑,簡直像是偶像劇裡走出來的熒幕情侶。
“雲舒,你怎麼給她安排了這麼帥一個?”梁竹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意,“這男的要是站在大街上,不知道多少女人要撲上去。鄭潯佳這是被趕出豪門了,還是中了彩票了?”
鄭雲舒握著奶茶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當然知道厲鋒長得帥。
當初在鄭家的時候,她第一次見到厲鋒,就被他那張臉和那副身材驚豔到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把鄭潯佳從鄭家徹底趕走,她甚至想過把厲鋒留給自己。
但大姑鄭遠芳不同意。
鄭遠芳是整個計劃的幕後推手,從找到鄭雲舒、做親子鑑定,到一步步把鄭潯佳從鄭家擠走,每一步都是她在背後出謀劃策。
當初鄭雲舒提議,隨便找個男人和鄭潯佳湊成一對就行了,不需要找這麼出挑的。可鄭遠芳否決了這個方案。
“不行。”鄭遠芳當時冷冷地說,“你隨便找個男人,你爸媽怎麼會相信她和對方亂搞?鬧起來,你爸你媽肯定會起疑心,說不定還會報警調查。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咱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必須找一個長得好看的,只要讓鄭潯佳和這個男人發生了關係,你爸你媽就會覺得她不要臉、不檢點、給家裡丟人,她再怎麼狡辯你爸都不信。到時候不用咱們趕,他們自己就會把她攆出去。”
事實證明,鄭遠芳的算計精準到了可怕的地步。
一切都按照她的劇本在走。
“他這麼窮,長得帥又有什麼用?”鄭雲舒嘲諷道,“淪落到底層,他們這輩子都爬不出來了。”
一個在工地上搬磚的窮光蛋,能給鄭潯佳什麼?沒有錢,沒有地位,沒有人脈,沒有未來。
梁竹月還在看著厲鋒遠去的身影,忍不住道:“對女人來說,貧窮的頂級帥哥反而是一種寶藏,他長這麼帥,萬一被哪個星探挖掘去當明星了呢?”
鄭雲舒呵呵一笑。
她清楚,普通人哪有這麼好的運氣,誰會挖掘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
摩托車駛入了濱城傍晚的車流中,夕陽的餘暉將整條街道染成了暖橘色。
鄭潯佳坐在後座上,雙手環著厲鋒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擋風。駝色的羊毛大衣外面又裹了厲鋒的黑色夾克,暖和得像個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