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邊,在鄭潯佳身側坐下。
一米八的實木大床,即便承受了他將近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也依然穩如泰山,連一聲最輕微的“吱呀”都沒有。
但他坐下來的那一刻,鄭潯佳還是感覺到了床墊的明顯下陷。
不僅僅是重量的壓迫,更是一種無法忽視的、強大的存在感。
他剛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沐浴露清冽的皂香,混合著他特有的那種帶著陽光味道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斥了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將背心撐得緊繃繃的。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飽滿,隨著他擦頭髮的動作微微賁起,充滿了極具爆發力的野性美感。
鄭潯佳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那雙修長有力的腿隨意地敞開著,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她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但厲鋒已經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暖黃色的檯燈光暈下,她穿著那件薄薄的棉質睡衣,領口因為剛才在床上翻滾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皮膚極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但那片白皙之上,卻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和青紫色的指印。
全是昨天他失控時留下的傑作。
厲鋒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落在了她被睡衣下襬遮住的雙腿上。
“還疼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鄭潯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不……不疼了。”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他給人的存在感超級明顯,哪怕結束依舊能夠強烈感覺到。
但她絕對不能承認。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一旦她承認疼,他肯定會用他負責到底的方式,親自來檢查她的傷勢。
果不其然,厲鋒並沒有因為她的否認而罷休。
“我看看。”
他沉聲說著,伸出那雙帶著粗糙薄繭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
“啊!”鄭潯佳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腿縮回來,“你幹嘛!”
“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厲鋒的語氣強勢,手上的力道卻控制得極好,既不讓她掙脫,又不會弄疼她,“讓我看看。”
他順著她的腳踝往上,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腿。
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燙得鄭潯佳渾身一顫。
但厲鋒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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