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敢到這來撒野,不想活了嗎?”
見老頭髮火,鍾文浩借坡下驢,揮手大喊,“保安,保安過來,把這人給我轟出去,好好教育他怎麼做人。”
“慢著!”我伸手打住,面不改色的朝眾人喊話,“各位,是否屬實,讓紅姐出來說上一句便知,到時候再處理我也不急。”
“哼,無知小兒,膽大妄為,我不但要替鄭會長好好教訓你,還要在整個南城封殺你。”
“別別別,周總言重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呀。”李炎堅趕忙上來圓場,“黎凡,趕緊跟大家道個歉,就當你是喝多了胡言亂語。”
“李炎堅,他是你帶來的吧,你沒管好他,你也一樣要封殺。”林飛指著李炎堅怒斥。
李炎堅還想解釋,鍾文浩拍板怒斥,“哼,豈有此理,給我轟出去。”
“鍾文浩,你是怕害人的詭計暴露,要殺人滅口?”我大膽的喊去。
“你說什麼?還敢汙衊鍾大師,我現在就教訓你。”林飛上來抬手就要扇我。
我順勢一腳踹去,輕車熟駕。
“啊......”下一秒,林飛弓腰捂著下體面紅耳赤,脖子爆出的青筋肉眼可見,呼吸立馬變得困難。
“林少,林少你怎麼了?”溫銘詩著急的彎腰想伸手又不好意思,這尷尬的位置讓溫銘詩在眾人面前頓時紅了臉。
“小畜牲,別人恭維你,我可不慣著你,膽敢還有下次我直接讓你成為廢人。”我吼了聲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黎凡?”鄭紅上來臉色難看的吼道,“林少是我的貴賓,你要幹什麼?”
“紅姐,我無意冒犯,大家都看著,是他先動手,我只是自衛而已。”我攤開手看向眾人,眾目睽睽下,總不能彎曲事實吧。
沒人敢出來反對我的意見。
鄭紅只好扶起林飛坐下,回頭冷漠的說道,“黎凡,我邀請你是看中你的能力,絕不是非需要你,擺正你的態度,今天要是不能把話說清楚,你知道後果。”
“紅姐,這,這都是誤會,黎凡多喝了兩口,你別怪他。”李炎堅趕忙上來求饒。
“我沒喝酒,所說都是實話。”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黎凡,你想幹什麼?這可是紅姐的宴會,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我們考慮,得罪她,這日子就沒法過了。”李炎堅著急的喊來。
“放心吧,你不但不會得罪她,未來的日子會很好過。”我自信的安慰一聲,回身上前說道,“紅姐,敢問鄭會長是否夜裡經常做噩夢,夢中有孩子找他,還說是他遺棄的孩子?”
鄭紅眉頭一皺,臉色微變,但很快就變得鎮定,沒有露出一絲慌亂。
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說到這個點上都能強裝淡定,只能說我的演技真不如她。
“胡說八道。”鍾文浩冷笑道,“完全是瞎扯,你以為這麼說就可以順利離開?今晚你攤上事了!”
“別急,我還沒說完。” 我打住他繼續說,“鄭會長不是生病,而是中邪,被人用風水擺了一道,就算找全國最好的醫生也查不出病因,從跡象看,鄭會長已進入下三伏,最多挺不過兩天,如果不能馬上破邪,兩天後,你們就等著給鄭會長送葬。”
“你說什麼?這分明就是詛咒,你在詛咒鄭會長,我現在就弄死你。”
“鍾文浩,人在做天在看,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