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我清白逼嫁?我攜死對頭殺穿京城》第2章 冤家宜解不宜結(2)

作者:愛做白日夢的小趴菜·23天前

司徒懷瑾把藥給沈知鳶喂下去,抬眼瞥見她憤恨的眼神,便知她應該在心裡罵他,但他並沒有解釋什麼。

這藥雖然能夠鎮痛,但對身體有損,剛剛他看沈知鳶能忍,就沒給她。

沈知鳶吃下藥丸,身上的疼痛感緩解幾分。

但耗費了她太多力氣,她也不想再坐起來了,只是偏頭看向司徒懷瑾,“司徒懷瑾,我這是怎麼回事?”

裝模作樣了兩下,經歷剛剛那一遭,沈知鳶氣不過乾脆又開始直呼大名。

司徒懷瑾倒不在意,習慣了她連名帶姓一起叫,要是突然間規規矩矩,他還覺得有點彆扭。

見她蜷縮的身體舒展開來,便知道那藥起作用了。

他微微鬆了口氣,“你中的藥太烈,又用了那陰損法子,你覺得疼是因為你體內的藥性正在修復你損毀的經脈,今後需得好好調養。”

司徒懷瑾頓了頓,“沒想到這法子你見本王用過一次就記住了,倒是比小時候聰明多了。”

半年前,沈知鳶隨祖母回柳州老家去探望舅公,恰巧碰上了被人追殺的司徒懷瑾,只是兩人都沒有認出彼此。

等司徒懷瑾認出沈知鳶後,強行把她拖入戰局,讓她在前方抵擋殺手。

他則用穴位倒逼的法子壓下體內的毒,最後兩人聯手殺了所有人。

沈知鳶就是當時學到這個法子的。

不過她不是一遍就學會的。

上一世她被陳慕白下藥囚禁,她憑著那點模糊的記憶,花了好長時間才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試出來。

思及此,沈知鳶將目光投向司徒懷瑾。

她的仇人可不止定國公府那幾位,還有陳家和司徒凌淵。

定國公府那些她尚且還能拿捏,但以她現在的身份,根本對付不了陳家這樣的世家大族,也動不了背後站著一眾大臣的司徒凌淵。

她如果想要復仇,就必須要有和這些人分庭抗禮的資本。

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司徒懷瑾給那些殺手搜過身,每人脖頸處都有一個獅子紋身。

當時的她和司徒懷瑾都不認識那個紋身,但重活一世的她知道那是陳傢俬下養的死士。

也許接下來她可以和司徒懷瑾合作,畢竟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只是她和司徒懷瑾的關係有些微妙。

京中人皆知定國公府沈大將軍的女兒和四皇子水火不容,他們兩人的仇怨還要從一顆門牙說起。

三歲的沈知鳶跟著母親一起入宮赴宴,待了一會兒嫌無聊自己偷偷溜出去玩。

沈知鳶在御花園追著蝴蝶跑,沒留心腳下,腳一歪不小心將司徒懷瑾推下了臺階。

那臺階並不高,可偏偏司徒懷瑾運氣差了些,正好摔掉了他的大門牙。

沈知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本來蔫頭耷腦地是要道歉的,結果抬頭看見司徒懷瑾漏風的門牙,沒忍住一邊笑一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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