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腳尖一點,落在陳慕白身邊,“陳公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居然從山上滾了下來,看看這一身傷痕。”
陳慕白最好面子,回去後他絕不可能跟別人說他是被人從山頂扔下來的,這也是沈知鳶敢動手的原因。
而且陳慕白身上的傷痕是實打實的擦傷和撞傷,可不是人為打的。
就算說出去,她死不承認,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說他汙衊。
畢竟陳家也沒有招惹她,她實在是沒有理由動手啊!
說完沈知鳶也不管他了,反正死不了。
她徑直下了山,打道回府。
距離此處百米遠的樹上,朔影倒吸了口涼氣,昭寧郡主怎麼比小時候還要兇殘。
不行,他一定要給王爺傳個信,能不能讓他回去,監視郡主這活雖然輕鬆,但是要命啊!
沈知鳶回府後,雲苓和白芷早已在府中等著她。
今日沈知鳶沒帶雲苓和白芷進宮,她讓雲苓和白芷變換身份去了通泰牙行。
雲苓給沈知鳶遞上一杯茶,“小姐,牙行的人,從掌櫃到小廝,沒有任何異常。”
白芷也上前道:“是的,小姐,我還不經意地做了一個榮家暗衛的手勢,可沒有一人有反應。”
沈知鳶喝了一口茶,茶水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眼底。
前世沈知凝曾說過,他們之所以能給榮家扣上謀反的罪名,全因一封信,那封信記錄了榮傢俬養暗衛的罪證。
文淵帝中毒後性子狂躁,滅了榮家滿門,司徒凌淵藉機拉攏榮家這一派的世家推翻文淵帝成功上位。
榮家確實有自己的暗衛營,榮家所有的人手都來自那裡,白芷當初還被送到那裡培養了一段時日。
但榮家並無謀反的心思,榮家立足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必須有自己的勢力才能保證家族的昌盛不衰。
天盛立朝後,限制了府兵人數,於是榮家另闢蹊徑。
京城東街最大的通泰牙行便是榮家的,暗衛營的人手便是送去那裡過明路。
她曾在陳慕白那裡旁敲側擊過,那封信的來源無人知曉,就連司徒凌淵都不知道。
她前些日子在榮府委婉地提醒過表哥,但表哥只是笑意盈盈地讓她別擔心。
可越是這樣,沈知鳶越是心裡沒底,這訊息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沈知鳶想得出神,雲苓和白芷靜靜地候在一旁沒有出聲。
“二姐,二姐!”少年帶著些急躁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沈知鳶一激靈,手中茶水都撒出來些。
沈清晏這一嗓子,徹底斷了她的思緒。
沈知鳶眼底劃過一絲驚訝,沈清晏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啊的來回扔死半個了打主公長被是明明世一上,來回地跳蹦活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