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也放軟了語氣,聲音裡帶了幾分循循善誘,“清晏,你不如去求求長姐,畢竟周王殿下是長公主唯一一個肯賣面子的人了。”
當年蕭若棠在宮裡貪玩,甩開下人獨自亂跑,不慎落入水中,恰巧司徒凌淵路過把人救了上來。
自那之後,文淵帝的眾多子嗣中,只有司徒凌淵能得長公主個好臉色。
沈清晏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猶疑。
其實他本來打算躲在國子監,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哪怕他是父親唯一的兒子,父親也不會為了自己跟長公主對上。
不過他一個告假歸來的同窗將沈知鳶昨日得到聖旨和武安侯夫人被文淵帝訓斥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立刻改了主意,他當即就向夫子告假回府。
沈知鳶見沈清晏的神色,便知他動搖了,繼續勸道:“我今日進宮聽說周王殿下被皇上派去接管獵場之事了,你若是現在不去,也許過兩天你想找人都找不到。”
沈清晏目光沉沉看了沈知鳶一眼,他清楚沈知鳶這是不想幫他,於是想把他推給長姐,但不得不說,沈知鳶說得有道理。
他沒有說話,招呼沒打一聲轉身就走了。
沈知鳶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她倒要看看司徒凌淵會不會為了沈清晏去得罪長公主。
不過如果她是司徒凌淵,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破落的國公府去得罪長公主。
畢竟現在的沈家是什麼都沒有,要兵沒兵,要權沒權,但長公主手中有不少暗衛,身後又有羅家和白家,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沈家二房背後的靠山她一時半會兒動不了,那就先離間他們的關係,只有這樣,二房才能真正的倒臺。
沈清晏走後,雲苓和白芷走了進來,雲苓低著頭不敢說話。
沈知鳶看了她一眼,“雲苓,知道錯哪了嗎?”
雲苓立馬跪下,“小姐,奴婢知道。”
她當時只是想著小姐與國公和夫人關係鬧僵了,應該不關二少爺的事情,所以他吩咐的時候,自己下意識地就遵從了。
“雲苓,我只要你明白一件事情,你的主子只有一個。”
雲苓有些急了,眼眶紅紅的,“小姐,自始至終奴婢心裡只有您一個主子,您別不要奴婢。”
沈知鳶自是知道雲苓的忠心,在雲苓眼裡,只要她好,其他一切都無所謂,包括她自己的命,不然上一世也不會不等她調查追究就攬下一切罪責自盡。
沈知鳶站起身,將雲苓扶了起來。
“雲苓,我知道母親臨終前讓你好好照顧我。你覺得我在府中能依靠的只有二房,所以這些年,你一直下意識地去討好他們,替我在他們面前周全。”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可如今,我已經與他們徹底撕破了臉。往後,不必再討好他們,他們若再讓你做什麼,你都不必理會,若不好當面拒絕,就先忍下來,回來告訴我。”
雲苓紅著眼眶,用力點了點頭。
沈知鳶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彎:“前些年,一直是你和白芷護著我。那接下來,換我護著你們,可好?”
雲苓的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卻使勁忍著沒哭出聲。
“行了,別哭了。”沈知鳶擦了擦雲苓臉上的眼淚,回身看著同樣眼眶紅紅的白芷,“去把靳漠給我叫進來。”
。人的信送正守柳給鳶知沈替初當是就漠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