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繼續和稀泥,“我什麼時候承認你們是冤枉的了?”
沈墨坤忍不住了,“那剛剛不是你說,你不聽也知道虧空去哪了嗎?”
沈知鳶低頭思索了一陣,將沈墨坤、陳氏和沈知凝的心拉扯得不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我不聽只是因為我不想聽你們是怎麼編的,那要不我聽聽?”
沈知凝察覺出沈知鳶這是在耍著她們玩,可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只是為了氣她們吧?
沈知凝見沈知鳶沒有任何慌張的神色,好像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難道她這是早就想好了對策,現在只不過在拖延時間?
不行,不能等了,得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
沈知凝站起身,“知鳶,我不想跟你兜圈子,既然你不想聽這些掌櫃的說,那我來說。”
沈知鳶打斷她,“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想聽了?我只是不想聽你們那些拙劣的藉口罷了。”
沈知凝被氣得伸出手指著她,“你!”
沈知鳶見沈知凝臉上終於出現顯而易見的怒氣,心裡不禁感嘆,沈知凝是真能忍啊!
要換成她,她可沒這麼好的忍耐力。
也不對,上一世她忍耐力也不錯,不然也不會容許這些跳樑小醜爬到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沈墨坤猛地一拍桌子,也跟著站起身,“你憑什麼一張嘴就說這些都是藉口,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想誣衊誰就誣衊誰!”
“那不如讓本王聽聽,這些藉口是不是汙衊?”司徒懷瑾大喇喇地出現在定國公府前廳門口,絲毫沒有不經通傳就擅闖別人家的心虛。
沈知鳶見到司徒懷瑾的那一刻有點驚訝,他怎麼來了?
那白芷呢,讓她辦的事呢?
沈知鳶腦子裡剛想到白芷,白芷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司徒懷瑾身後,手中還捏著一沓紙。
沈知凝見到司徒懷瑾出現的時候心底一沉,沈知鳶什麼時候和司徒懷瑾走得這麼近了?
沈墨坤和陳氏連忙上前見禮,沈墨坤道:“臣不知殿下光臨寒舍,有失遠迎。”
司徒懷瑾繞過他們,走到沈知鳶旁邊落座,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們說你的,當我不存在就好,我就是恰巧碰上那小丫頭,過來湊一湊熱鬧。”
沈知凝壓下心底的那份怪異,微微福身行了個禮,“靖王殿下,這是我們定國公府的家事,您來摻和,貌似不合適吧?”
“嘖,你們這定國公府到底有多見不得人。”司徒懷瑾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稍微緩解了喉嚨的乾澀。
這番折騰可渴死他了,那麼多的賞賜,內務府得閒的人全都用上了,就連他都沒能倖免。
“上次我想和郡主說會話,你母親橫加阻攔。這次我想在你們國公府討口茶,又被你從中作梗,你父親還沒說什麼呢,輪得到你越俎代庖嗎?”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是覺得我二皇兄府上只有你一人,便覺得真能以我皇嫂自居了?”
沈知凝的臉色隨著司徒懷瑾一句接一句毫不客氣的話,一點點變白,一雙杏眸懸著要掉不掉的淚水,看著可憐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