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面露陰翳,“好,即便是這樣,但看你活蹦亂跳的樣子,停幾天藥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沈知鳶依舊低著頭,語氣平淡地說道:“大夫說臣女一月之內不可停藥,不然前功盡棄。娘娘一向心善仁慈,皇后娘娘才放心將宮中事務交由您打理,應該不會見臣女有傷而不顧吧?”
陳貴妃嬌柔的面容陰沉下來,沈知鳶這是開始給她戴高帽了。
要是她還繼續逼迫,那也就是說她不心善不仁慈,不配執掌宮中事務唄!
“皇后娘娘到!”外面太監唱和的聲音響起。
沈知鳶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陳貴妃不顧名聲都要噁心她。
陳貴妃看了身後秋嬤嬤一眼,秋嬤嬤清楚陳貴妃的心思,退了下去。
陳貴妃在皇后走進來的那一刻,臉上又掛上嬌柔的笑意,連忙起身從座位上走下來,“姐姐怎麼來了?”
皇后娘娘見沈知鳶並無大礙,心裡提著的那口氣微微鬆了些。
她的目光落到陳貴妃身上:“你這又是在鬧什麼?”
陳貴妃聳了聳肩,“臣妾只是聽說沈小姐一手丹青冠絕京城,想讓沈小姐幫臣妾抄幾本佛經,獻給太后。”
皇后眉頭蹙起,“就算知鳶一手丹青冠絕京城,那她抄寫的經書,那該是她的心意,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陳貴妃啞然,若不是文淵帝偏寵皇后,她又如何能對她卑躬屈膝,不過她還是忍了,“姐姐說的是。”
“既然這樣,知鳶還惦記沈老夫人的身體,那本宮先帶知鳶走了。”
“臣妾身子乏了,就不出去恭送姐姐了。”
皇后早就習慣她的輕怠,拉著沈知鳶徑直出了長樂宮。
沈知鳶疑慮皇后娘娘怎麼來得如此及時,畢竟她去長春宮的時候,秋嬤嬤特意領著她走了皇宮的小路,沒有幾個人知道此事。
“姨母,您怎麼來了?”
皇后拉著她的手安撫道:“你還記得吉祥那個小太監嗎?”
沈知鳶面露疑惑,沒有在腦海中找到這號人物。
皇后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當初你在蕭若棠手底下救下的那個小太監。”
沈知鳶這才想起來,“是他啊!”
不過沈知鳶想起剛剛陳貴妃給秋嬤嬤遞的那個眼神,語氣帶了幾分哀求,“姨母,您能不能把他要到您宮裡去,我怕今日的事情被貴妃娘娘知道了,會報復他。”
皇后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到這回事,但以防萬一,她還是應了下來。
沈知鳶拜別了皇后,徑直回到府裡,可沈老夫人依舊昏迷不醒,雲苓也沒有辦法,急得團團轉。
而此時白芷也回來了,帶回來丫鬟小廝各十名。
沈知鳶現在無心顧及其他的,讓白芷去安排。
她則轉身又出了郡主府,直奔靖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