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官兵只剩下一個張澤還在咬牙堅持,就在陳慕白長劍要落到張澤脖頸上時,沈知鳶將腰間匕首擲出。
張澤脖頸上只是破了一層皮,但他整個人已經嚇癱了。
白芷此時回來了,她和沈知鳶對視一眼,表示事情辦成了。
“所有人,撤退!”沈知鳶一聲令下,剩下的人紛紛朝著不同的方向退去。
陳慕白慌了神,想要將沈知鳶留下,可就在這個空隙,白芷抓住了張澤的衣服,撤出了陳慕白的攻擊範圍。
陳慕白想去追,沈知鳶卻衝到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知鳶眼見身邊人都撤得差不多了,一把藥粉灑在陳慕白臉上,迅速撤走。
陳慕白咬牙說出幾個字,“給我追,格殺勿論。”
身後的人紛紛朝著不同的方向追去,陳慕白也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星痕回來見到陳慕白躺在一堆屍體之上,魂都要嚇沒了。
他落到陳慕白身邊,眼見他嘴唇發黑,臉色發青,心中暗道不好。
他連忙從懷中取出藥瓶,倒出一顆藥丸塞入他的口中。
星痕眼見陳慕白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連忙將人背起朝著京城方向趕去。
沈知鳶身後跟了好幾個黑衣人,這些人好似一開始就是奔著她來的。
她倒是也不覺得奇怪,她這個重生者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太大的變數,若是不除掉她,恐怕司徒凌淵與陳慕白睡覺都不安穩。
沈知鳶帶著人跑到密林深處,盤虯的高樹遮天蔽日,粗壯的枝幹扭曲交錯,將天邊僅剩的那點暮色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外面。
沈知鳶身後統共跟了八個黑衣人,見沈知鳶沒了蹤影也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湊到中間人身邊,“大哥,那臭女人真是狡詐,咱多少兄弟都折她手上了,今天必須殺了她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
領頭人郝志森撇了一眼旁邊的人,“不然你覺得七殺閣為什麼要全體出動?”
那人低叱一聲,“確實,本來我們兄弟就不多了,現在還分出來一部分纏住影閣,她好好一個郡主,怎麼和影閣那群人混到一起了?”
沈知鳶藏在一棵大樹的樹葉裡面,聽到這些話驚了一瞬。
陳慕白這麼大的手筆,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她了?
她屏氣凝神,想等他們分散開來後逐一擊破。
可這群黑衣人好似知道她的打算,竟全都聚在一起。
沈知鳶心中暗惱,看來偷襲這招不好用了。
沈知鳶眼見這群人馬上就要摸到自己躲藏的這顆樹前,用力握緊了手中軟劍。
其中一個人猛然抬頭,看見沈知鳶後就要叫出聲,但她可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她看準時機從樹上一躍而下,劍鋒精準地劃過那人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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