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狼擺脫嘴裡的樹枝又朝著沈知鳶襲來,她連忙躲開攻擊借力爬到樹上。
沈知鳶檢查了一下謝曜的傷痕,看到他頸間的傷痕,眸底閃過笑意。
她站起身回視墨隱的視線,「墨公子,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墨隱面色不變,還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郡主,你什麼意思?」
「你會武功?」
「在下從未說過我不會。」
沈知鳶一噎,他確實沒說過他不會,可他也從未說過他會。
剛剛她提著他的衣領跑了一路,結果他自己就有逃跑的本事,當她是什麼,冤大頭嗎?
而且就他剛剛的身手來看,底子應該還不弱,這個墨隱果然跟她想像中一樣,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眼下不是跟他計較這個的時候,而是要如何脫困。
兩人又在樹上待了一會兒,那些狼眼見爬不上去,竟然退了下去。
沈知鳶鬆了一口氣,想要下去,卻聽到墨隱阻止道:「郡主,先別下去,這些狼很有可能守在暗處。」
沈知鳶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見過狼,不太清楚狼的脾性,有些不解地問道:「它們這麼聰明的嘛,那我們總不能被困死在樹上吧?」
墨隱沉聲道:「再等一等。」
沈知鳶坐靠在樹幹上,目光落到謝曜腰間的香囊,趁著墨隱不注意,從懷中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給謝曜換上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那些狼果然又開始圍著樹轉悠,試圖尋找上樹的方法。
遠處馬蹄聲傳來,司徒昭月帶著一隊禁衛軍折返回來了。
這倒是讓沈知鳶刮目相看了,她以為司徒昭月會直接瞞下,畢竟在場的三人,兩個都是她討厭的人,一個還是不相熟的人,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真的帶人來救她們了。
剩下那些狼眼見形勢不對,竟然慢慢退了出去。
墨隱從樹上下來,抬頭衝著另一棵樹的沈知鳶說道:「郡主,這次可以下來了。」
沈知鳶嘴裡咬著剛剛從樹上摘的葉子,有些含糊不清地回道:「別了,本郡主還是等著大部隊來了再下去吧,本郡主惜命。」
墨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著氣喘吁吁的司徒懷瑾低頭行禮,「參見靖王殿下。」
司徒懷瑾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飛身落到沈知鳶身邊,低聲道:「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
司徒懷瑾這些天除了有事的時候,一般都會遠遠地綴在沈知鳶身後,生怕她沒忍到最後一天就要動手了。
沈知鳶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氣不足,「我也不知道……」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墨隱會武一事,便將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腦子裡有個可怕的想法,墨隱不會發現她那枚銀針了吧?
她轉過頭對上墨隱的視線,墨隱衝她溫溫一笑,好似她剛剛撞見的事情並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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