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正值重建期,十殿閻羅歸位後需鎮守地府,若是此次強行召喚,萬一遭到反噬,得不償失。
更何況,城隍印的提示音始終沉默,顯然這邪陣連神印都壓制了些許。
須臾間。
雲谷子突然放緩語調,枯瘦的手指撫過羅盤,“當年大人將十殿閻羅釘入冥河,用他們的血鑄造了生死簿。”
“而你......”
說著,只聽老登話鋒陡然一轉,“本就是生死簿選定的容器!”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這老登是不是記憶錯亂了?
我怎麼就成了什麼容器?
老子是城隍!
城隍印選中的主人還差不多!
記憶深處,恍然浮現出當時離開地宮時,最後見到的那鏡中之人說的話。
“孤的轉世,怎會如此孱弱?”
莫?
轉世?
他嗎?秦始皇搞錯了吧?
可轉念一想,自己當時在進入地宮之前,還能使喚驪山的陰兵,莫非
不可能不可能。
咋可能呢,他前身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絕不會與什麼秦始皇有所勾連。
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老登的計謀。
一旦多想,那便是中了他們的詭計了!
“想通了嗎?”
“難怪曾經有人跟我說,江城城隍,最適合當首祭,原來
”
“住口!”
不等老登把話說完,周川便率先開口,打斷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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