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在這裡恭賀師兄了!」
「哈哈哈,同喜同喜。」
金覺只覺得一根繩子捆到自己身上,隨後就被拎了起來。七女與這妖道,說說笑笑往那黃花觀的方向疾馳而去。
臨行前,金覺暗中潵了幾滴血水到小妖怪們身上,如今他們氣息已然平穩。再加上他們體內殘留的人參果汁,想來很快就能轉醒。
到了黃花觀,金覺就聽那妖道喝道:「外甥們!且將這金蟬子拿去洗刷,舅舅我今日便拿其煉藥,出爐時當分爾等一點藥渣。」
「謝過舅舅!」七隻半米來高的小妖怪,上前將金覺託舉起來,就往觀裡走去。
這盤絲洞七蜘蛛,每個都有一個兒子,卻不是她們生養的,都是結拜的乾兒子。分別是蜜。螞。蜍。班。蜢。蠟。蜻:蜜是蜜蜂,螞是螞蜂,蜍是蜍蜂,班是班毛,蜢是牛蜢,蠟是抹蠟,蜻是蜻蜓。
蜘蛛結網捉蟲,本要吃了這七蟲。
當時這些蟲哀告饒命,願拜為母,春夏採摘花蜜。秋冬捕食行人,以此來孝敬這七位乾孃。
自然蛛妖的師兄,就是他們的舅舅。
金覺默然,這七隻蟲子的修為都比他高。各個都是煉虛合道頂峰的修為,只差合適法門,即可成就妖仙。
到了後院,七蟲打水,準備將金覺剝掉衣服然後洗刷乾淨。
聽他們討論金蟬子的滋味和來往行人有何不同,金覺嘆了口氣給他們判了死刑,在七蟲訝然的注視下站了起來。
「好個金蟬子!」為首的蜜蜂笑道,「當真不凡,連舅舅的毒都制不住你。
雖說蛤蟆是吃蟲子的,但你落在我們兄弟七人手上,你即便有天大的手段,也逃不出去!」
哪來的信心。。。。。。
金覺一臉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果然是窮鄉僻壤出刁民,這種話黃眉都沒說過。
說完話,七蟲一個個現了本象,騰空而起。
「變!」他們一同喝了一聲。
須臾間,一個變十個,十個變百個,百個變千個,千個變萬個,個個都變成無窮之數。
小小的後院,幾乎被蟲子填滿,金覺眼中全是飛蟲,耳中滿是嗡嗡之聲。密集恐懼症患者見了此景,恐怕要落下一生的心理陰影。
金覺面無表情,本想直接將他們收進布袋,以後炸了吃。但除了螞蚱別的好像都不怎麼好吃,更別說牛蜢這種特大號蒼蠅了。
「正好拿你們實驗一下我新得的法寶。」金覺說的正是紫金鈴,自己時常拿出來把玩,但這半年一次都沒有用到實戰中。那些小妖小怪,自家四小妖就能處理了。
一拍布袋,金覺隔空遙震火鈴,在清脆鈴聲中,一條火龍從袋口鑽了出來。
空中一繞,死了四成。
巨口一吐,又死了四成。
隨後爆炸成漫天的火蛇,追著剩下的兩成妖蟲殺。
有一隻機靈的蜻蜓,乃是在外圍,見到這一幕肝膽欲裂,連忙往前廳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