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妖若有羞恥之心,當束手就擒,入宮覲見。」
金覺:???
他們哪來的勇氣,一群下賤的凡人敢來上仙這裡耀武揚威。
金覺當即就想一拍布袋,將這些人去蕪存菁煉成人丹,不過想到他們罪不至死只是奉命行事,也只能熄了心思。
「太子,我們走!」
金覺黑著臉,自己這一身既毒又酸的蛤蟆肉哪裡好,這麼多人惦記。先是蜘蛛精和蜈蚣精,又是獅駝國的獅象鵬,如今又是一個不長眼的坐騎。
本來想任由南極仙翁將這鹿妖救走的,可你既然找死就別怪我把你變成燒烤了。
敖烈聞言,馬嘴吐出龍吟,再變龍身帶著金覺撞破了驛站樓頂,直奔金鑾殿而去。
這龍太子也傲,臨走前吹了一口帶著海鮮味的颶風,將這些羽林軍吹的東倒西歪。
片刻後,唐僧還沒有出了宮門,就見一條白龍到了不遠處殿上。
一聲龍吟,不知三宮六院多少人嚇尿了褲子。帶領出宮的太監就是如此,骨軟筋麻涕淚橫流,怎麼都站不起來。
「師父。」憔蟟蟲兒在唐三藏耳邊蚊聲說道:「不妨回那金鑾殿,看一場熱鬧。」
唐僧也認出了那是自家白龍馬,自恃有白龍馬和孫悟空在,安危不成問題,就往回走去。
跳下敖烈身軀,金覺皺眉,這騷臭味忒濃了些。不止是屎尿臭氣,他的鼻子還能聞到濃郁的狐臊味。除了後宮某一處,就屬這皇帝身上最濃。
「你要抓我,無需束縛,我自己來了。」金覺的蛤蟆臉冷笑,「不知所為何事?」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金覺在這邊說話,敖烈就盤旋在柱上,一雙龍眸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國王國丈。
國王驚駭,但想到就站在身邊的國丈,心中也有了底氣,牽強笑道:「朕偶感頑疾,日久不愈。如今國丈有一良方,只差一味藥引子。」
看著金覺一身袈裟禪杖,和剛才的唐三藏無二,想了想應也是個和尚,國王繼續道:「特請長老,求些藥引。」
金覺笑道:「怕不是小妖的一身五臟六腑?」
「正是!」昏君想到萬年壽命就在眼前,虧空的身子都憑空生了幾分力氣,貪婪道:「望長老慈悲,不吝賜下。
若得病癒,與長老修建祠堂,四時奉祭,永為傳國之香火。」
「哦~~~」
金覺挑眉,點了點頭。
國王一喜,臉上露出笑容,隨後就見一道火光撲面而來。
「笑你媽呢。」金覺冷聲罵道。
凡事最怕零幀起手,那國丈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國王在火焰中掙扎,幾息就已然化成焦炭。
唐僧剛入殿門,就見火龍絞碎龍床上的人形焦炭,銜著焦炭中一枚人丹放到金覺手中,隨後憑空消散。
國丈冷汗都流下來了,這火龍讓他都感到心驚,手指顫抖指著金覺喝道:「你這金蟬子,肆意殺傷凡人,就不怕佛祖怪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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