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覺無奈,只能再灌了一口,「現在能說了吧。」
「天機不可洩露。」野豬爸搖頭晃腦,打起了啞謎。
聞言,金覺黑著臉,舀了勺酒直接澆在了野豬爸的頭上,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去逗野豬弟玩。
「哎呦你這孩子,別浪費啊。」野豬爸沒有惱怒,只是心疼自己的酒,伸舌頭舔了一下流到嘴邊的酒水,「嘶溜~~這可是我藏了好幾年的酒,都快成陳釀了。」
金覺回到那邊,聽著野豬媽喋喋不休的關心,問到自己的時候才開口。剛才的接觸,他透過腦袋上的毗盧帽,也隱約探查到了一些訊息。
野豬爸看起來窩窩囊囊,實際上真不簡單,他身上的『權重』極高。
一瞬間,金覺就想到了很多神仙下凡渡劫,娶妻生子的橋段。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神仙,但金覺透過那段口訣,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多喝水。」野豬媽晃了晃水葫蘆,倒出來一點看了看水質,埋怨道:「這些水都存了好幾天了吧,都有孑孓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你從小火力旺,必須多喝水,否則會流鼻血的。」
「好的,媽媽。」
野豬媽搖搖頭,這孩子就這樣,每回自己的話都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從來都不往心裡去。
「以後就好好在大王洞幹,別像你爸一樣。」野豬媽將葫蘆倒空,在山洞的泉眼裡重新灌滿,「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幹,非得跑去修什麼仙,結果現在走火入魔,連路都走不了了。」
「喝!」將葫蘆放在小野豬面前,野豬媽命令道。
「好嘞,媽媽。」小野豬聽話的拿起葫蘆,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直到一葫蘆都下肚,野豬媽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又灌了一葫蘆,這次則是讓小野豬背在身上。然後扭頭看向了金覺等妖,囑咐道:「你們以後看著他,必須每天至少四葫蘆。」
「好嘞!」金覺答應下來,以後監督小野豬每天感受沉甸甸的母愛。
嘮了許久,野豬媽該問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有點膽怯地問道:「你這次回來,待多長時間?」
不知怎麼,聽到母親的話,小野豬突然鼻子一酸。看了金覺一眼,似乎是想要確認一下。
待到金覺點頭,他才對母親說,「媽媽,我們這次最少能待半個月。」
「好啊!」野豬媽突然站了起身,好像有點手足無措,「正好這段時間裡媽給你做點好吃的,你回頭帶在路上慢慢吃。
不過待這麼久,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吧。
大王洞是個好地方,穩定,待遇也好,你可千萬不能讓領導失望啊。」
「媽媽你放心,不會的。」小野豬寬慰道。
大王洞如今當然穩定了,一個都沒了的組織,想不穩定也難。
聽到這句話,野豬媽終於放心了,臉上露出笑容:「晚上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金覺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眼帶笑意。
看起來窩窩囊囊實則深藏不露的爹,以及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母親。
。合組的妙奇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