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眉修為,千里之距不過爾爾。
他本可輕易將金覺拿捏於掌上,昔日仇敵今日獵物的掙扎,才是最讓他通體舒暢的。
看著金蟬子臉色逐漸濃郁的絕望之色,黃眉心裡像是吃了人參果一般。
拿出布袋,黃眉將其對準金覺,「收!」
金覺已經做好了天昏地暗的準備,沒想到自己還在天上飛。
回頭一看,果然黃眉也是一臉懵逼。
金覺咬牙跺腳,暫且放下發紅包的動作,權把死馬當做活馬醫,劍指一指,「收!」
黃眉頓感不妙,整個人被裝了進去,只餘一個布袋往地面上掉去。
金覺心中有了計較,此事彌勒肯定在時刻關注。知道布袋困不住黃眉多久,連忙掉頭往小雷音寺方向飛去。
只要在附近找到一片瓜地,自己這一難算是過了。
然而要以小雷音寺為中心,方圓數十。甚至數百里為半徑找一片農家瓜地談何容易,金覺愁的光禿禿的蛤蟆腦袋都反光了。
沉下心來好好想想那西遊記,金覺回憶起瓜田是在小雷音寺西邊山坡上。連忙一里一里的探查過去,過了幾分鐘,金覺在毗盧帽的指引下,終於找到了地方。
一畝見方的瓜田,田邊有一草廬。金覺見到田中大多都是生瓜蛋子,終於微微鬆了口氣,知道沒有找錯地方。
腳步一閃,金覺到了草廬門口,蛤蟆頭探進去一看,絕望的發現裡面沒有半點人影。
「小友何故在我瓜田張望?」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聲音,金覺扭頭望去,只見:
大耳橫頤方面相,肩查腹滿身軀胖。
一腔春意喜盈盈,兩眼秋波光蕩蕩。
敞袖飄然福氣多,芒鞋灑落精神壯。
極樂場中第一尊,南無彌勒笑和尚。
沒有絲毫掩飾,坦坦蕩蕩以本相站在金覺面前,也沒有解釋為何佛祖在此種田。
「佛祖!」金覺推金山倒玉柱跪下,哭著喊道:「我從小在您禪院裡長大,以彌勒門人自居。
沒想到竟然被黃眉欺壓,完全不顧同門情誼。
這哪是打我的屁股,分明是打您的臉啊!」
任憑金覺怎麼蹭,自己的眼淚鼻涕都沾不到彌勒明黃色的僧袍上,想來是有避塵咒什麼的。
「哦?」佛祖摸了摸金覺腦殼,沒有半點毛茬,手感很好,笑道:「彌勒門人?可黃眉不是說你是金蟬子嗎?」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難道佛祖您也信了?」現在如來能跨世界坑他,金覺不覺得未來彌勒做不到。
彌勒笑了笑,道:「你伸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