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覺說哭就哭,法力一激臉上的肌肉,頓時涕淚橫流。
大胖和尚版法明,嫌棄的抽出金覺手裡擦鼻涕的破衣服,冷哼一聲:「這不是雪竇山的高徒嗎,何故作此姿態。」
金覺一頓,隨後哭的更為大聲,「師父你在說什麼,弟子聽不懂啊。」
「你說這兩樣法寶?這是弟子撿的!」
「弟子之前孝敬您老人家的果汁,不知道您喝沒喝。那可是好東西,您喝了一定能長命百歲。」
喝了我的東西,就不要太小心眼。
佛祖,做人要厚道。
法明臉上一黑,你這小蛤蟆詛咒誰呢,「那果汁也不是我一人的,你小子倒是學會了雨露均霑。」
兩位聖僧笑看眼前這一幕,只覺得頗為有趣。
「師父,大師。。。。。。」陳玄奘忘記了哭,站起來呆滯問道:「你們這是。。。。。。」
「這是為師在金山寺當和尚時收的徒弟。」法明順便指了指旁邊三隻蟬,「這些說起來,都是你的師兄。」
「他也是?」陳玄奘指著一看就還沒成年的江流兒,表情有些崩壞。師父收養自己的時候,江流兒好像還沒出生吧。
「咳。」法明輕咳一聲,老臉一紅,客觀事實擺在面前,他只能說道:「這個是你師弟。」
說罷,不善地看了眼還抱著大腿的金覺,都怪這小蛤蟆讓自己說錯話。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了一筆,隨後一腳將金覺蹬飛。
「那這位?」陳玄奘看向了被蹬飛後沒事人一樣的金覺,又問向法明。
「欺師滅祖,不當人子,而且即將被逐出師門的某種類人生物。」法明面無表情。
陳玄奘瞭然,這也是位師兄,而且和師父關係挺好的。
有點不能理解的『好』。
江流兒只是皮,不是傻。雖說不知道自己師父就是佛祖,但三位聖僧都沒意見,他也乖巧地喊了一聲:「師父好。」
「你也好。」法明臉上重新浮現笑容,對待江流兒和金覺是兩個極端。
不過還是陳玄奘的事要緊,沒了金覺打岔,他又拉過陳玄奘聊了起來。
「師父,兒歌三百首真的那麼厲害嗎?」陳玄奘依舊興致不高,知道那麼厲害的和尚是自己師兄以後,就更不開心了,「我其實就是想像其他驅魔人和師兄那樣,用最簡單辦法驅魔。」
「一刀殺並不是驅魔的真正道理。」法明四處打量,似乎在找什麼,瞥到金覺又開口道:「不要學你這位師兄,要學就學那兩位。」
指了指聖僧1號和聖僧2號,法明環顧四周的眼神一亮,從樹上摘下來一條路過的蛇。
「你要牢記我們驅魔的理念。」法明樂呵呵地掰開蛇的嘴,將毒牙拔了下來,「魔之所以是魔,並非生而為魔。
我們要做的,正是除惡留善。」
將被『感化』後的蛇放在地面上,法明對陳玄奘笑道:「玄奘,你看它遊走的多麼開心。
你要做的,正是和為師一樣的事情。」
。語蛇通略,妖蛇不過見也山浪浪在,怪妖是覺金
!!!生花我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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