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覺冷笑,「修道者當明心見性,不因外物擾心。
我身體的反應是一回事,至於我是怎麼想的,是另一回事。」
上輩子坐到的位置也不低,區區女色而已,比青蛇更露骨更直接的比比皆是若是任由小頭控制大頭,金覺早就身敗名裂了。
讓滿臉不忿的青蛇愛去哪去哪,金覺表示不想搭理她。
「下界竟有此等靈藥?」
天界與人間之間,幾道身影浮在臺州之上,正是來此布瘟的幾個神仙,看到下方被遏制住的病氣,幾仙眼睛一亮。
此等靈藥,與我有緣。
留在降龍這狗東西手裡,著實有些浪費了。順便趁著他修為沒恢復,趕緊欺負欺負找找場子。
為首的瘟部堂官也有點心動,伸手一撈,從病患嘴裡搶了一碗藥來,抿了一口。
藥確實是好藥,就是這味道。。。。。。除了降龍的臭味,藥性有點熟悉啊。
堂官蒐羅腦海中的記憶,半盞茶後頓時臉色大變,法寶將下界瘟疫全部收回,帶著幾個小弟玩命往天上跑。
要死了,老君怎麼也摻和進來這場賭局了。
老君親自出手,別說真送顆靈藥下去,即便隨便摘根草,他們都得當作是靈藥。
翻了半天,金覺終於找到了五嶽山的存在。沒想到竟然不是在北方,而是在滇南地區。
南方降水那麼多,哪來的那麼大一片荒漠?
金覺想不通,只能歸結於方丈的大逼兜子過於牛逼,一掌扇猴子臉上方圓數十里都寸草不生。
不過想想也對,至尊寶出場的時候就被崑崙三聖的七傷拳打的幾乎成了殘廢,滇南離崑崙山脈倒是不遠。
青蛇嘟著嘴,變回人身蛇尾,用尾巴根撥弄金覺的蛇。一邊動彈,一邊觀察這蛤蟆的反應。
「哼!」
見金覺真的可以完全控制自己,小青臉色一黑從窗戶飛了出去,「你這蛤蟆真不好玩,我要去找姐姐取經,回來再繼續對付你。」
半夜,濟癲才將最後一個病患喂下白芷湯,跌跌撞撞來到金覺屋前無力的敲敲門。
「師兄~救命啊~~」
「大半夜叫魂呢!」金覺沒有給濟癲開門的想法,這狗東西身上本來就臭,累了一天渾身汗,發酵一下如今更臭了。
「師弟我現在渾身無力,頭暈眼花,不日即將命喪黃泉。」
「那不是挺好,可以迴天上繼續當你的降龍羅漢了。
濟癲佯裝沒聽到,繼續敲門,「師兄,我看你兜裡藥材不少,能不能掏根人參出來補補。」
閉目打坐的金覺眉頭一皺,真當他不知道主根不僅一點沒用,其他根鬚也不過用了一半。
「沒事就滾!」金覺強忍著將降龍煉成舍利子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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