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被二虎領過來的春三十娘,看著眼前四處漏風的房子,眼角有些抽搐。
看著周圍內心活動劇烈的山賊,春三十娘感覺他們好像不是什麼好人。
「春姑娘!」
至尊寶上前,義正言辭地說道:「五嶽山比較荒涼,平日裡沒什麼人住宿,所以我這裡的客棧簡陋了些。
這裡有個浴池,我讓二當家他們剛才洗刷乾淨換上了乾淨的井水,可以洗洗風塵。
至於你睡覺的地方,在隔壁的二樓,也換上了乾淨的被褥。」
「放心,我們都是有底線的山賊,你可以放心的沐浴更衣。」
春三十娘: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確實不能信你。
她本來是不想洗的,但是有些好奇這些山賊會有什麼騷操作,索性脫了外衣,裹著浴巾泡了進去。畢竟這裡四面透風,不好全脫。
藕臂劃過水面,響起了嘩啦的水聲。
春三十娘只覺得光線暗了兩分,一瞬間放眼望去全是大眼珠子。
這些眼珠子顏色各異,大小各異,但裡面皆是一模一樣的yellow。
分佈在包括但不限於門縫。牆縫。房頂的破洞。將原本還算明亮的漏風空間,遮得嚴嚴實實,卻又保證了眾人的視線沒有被亮度影響分毫。
只能說這浴池幾十年不維修,絕對另有深意。可以讓在此留宿的客人,感受到五嶽山斧頭幫既熱情又樸實的風土人情。
春三十娘又氣又笑,氣的是他們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笑的也是如此明目張膽。
意圖這麼明顯,真的會有住宿的女子在這裡赤身洗浴?
索性任由他們這麼看著,自己也就穿著浴巾這麼洗了。有法力在身,浴巾再松也不會掉下來。
外面至尊寶佔據了最好的位置,突然感覺一陣不適,聞到了一陣讓靈魂深處感到厭惡的味道」。
回頭皺著眉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大舅」。
「舅舅,佛門四大皆空,應該是戒色的吧。」至尊寶眼露鄙夷之色,這小禿驢果然是野和尚。
「我眼中有色相,心中無慾。」金覺厚著臉皮說道:「可不像你們,不僅眼睛是黃的,心更是黃透了。」
回應他的,是包括至尊寶二當家和瞎子在內所有幫眾豎起的中指。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至尊寶則是在心中的小本本上不斷寫字,記下來記下來,以後偷看被發現就用這句話。」
在坐上幫主的位置之前,至尊寶靠的就是恬不知恥和不恥下問的求學之心。
這一窩色狼也不嫌累,一眾山賊從頭看到尾,人家春三十娘什麼都沒露,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直到春三十娘洗累了上岸穿衣,回了自己的臥房,眾山賊才緩緩散去。
金覺招呼幾個山賊,施展了禁字法,將旁邊時不時出去偷吃個人的黑牛精一刀宰了。
。宴牛的富頓一了做,勺掌自親覺金晚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