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墨鱗州,暗流城。
一處斷崖邊,蘇漸正幫夜凝霜壓制纏心絲蠱毒。
“唔......”夜凝霜酥胸微微起伏,白皙的瓜子臉上浮起兩抹紅暈。
半晌,她推開蘇漸,揚起粉拳照他胸膛上擂了一記,假裝羞惱地嗔道:“你這次怎麼沒有咬破舌尖......”
蘇漸苦著臉道:“上次的傷口還沒癒合呢,你也不願意我遍體鱗傷吧?”
“狗屁的遍體鱗傷!”夜凝霜白了他一眼,“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蘇漸哈哈一笑,正想調侃兩句,忽然眉頭微皺,低聲道:“下面有聲音!”
兩個人來到斷崖前,蘇漸從儲物玄戒中取出一個雙筒鍊金望遠鏡,遞向夜凝霜道:“用這個,連人臉上的毛孔都能看清楚。”
夜凝霜接過蘇漸遞過來的望遠鏡,“你不用嗎?”
蘇漸溫聲道:“我有火眼金睛,比這個好用。”
夜凝霜嗔了他一眼,舉起望遠鏡向下望去,只見兩隊修士正在對峙。
崖下的峽谷內,黑曼巴家族的蛇紋戰旗獵獵作響。
三十名柯家死士身披墨鱗軟甲,鍊金護腕噴射的毒霧在半空凝成眼鏡王蛇虛影。
十幾名五行教土部弟子背靠背圍成一圈,戒備地看著柯家死士,他們身上的巖甲正在蛇毒侵蝕下滋滋冒煙,青石表面爬滿蛛網般的腐蝕痕跡。
“還要做困獸之鬥嗎?”聲音來自柯家死士後面上的一匹青鱗馬上,馬背上坐著一位面色慘白的華服公子——那人脖頸纏繞的碧鱗小蛇正吞吐信子。
為首的五行教教徒忽然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用鋼刀拍打著手中的實木盾牌。
華服公子皺了皺眉,“你笑什麼,我說的話很好笑嗎?”
那名五行教徒冷哼一聲,“我笑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誰是‘困獸’還不一定呢!”
“故弄玄虛!”華服公子手臂一揮,幾十枚淬毒骨釘已是在他的衣袖中激射而出。
“啊......啊啊......”三名五行教徒當即捂著咽喉栽倒在地。
為首的五行教徒看著倒斃在地的屬下,怒道:“你們柯家,就只會使用暗器這種下作手段嗎?”
“明槍暗箭,不過是為了殺人自保,還分出高下來了?”華服公子冷冷地看著他,“要死的人,還不忘嘴上逞強!”
“你......”五行教徒正要張口咒罵,忽然發現一枚細短的銀針插在自己的腕脈處,傷口湧出的黑血瞬間凝成冰碴。
他剛才在戰鬥過程中已經受了傷,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竟然沒有發現這枚細若牛毛的黑色銀針。
華服公子看著一臉愕然之色的五行教徒,冷笑道:“剛才的淬毒骨釘不過是障眼法,這枚銀針才是我給你這位首領準備的‘大禮包’!”
“你......你......”五行教徒手中的鋼刀木盾“咣噹”墜地,他七竅流出黑血,抬手指著華服公子,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