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草從外面回到自已的房間顫抖著坐在床上,左手緊緊抓著床頭的柱子,她對自已剛剛做下的一切心有餘悸,很害怕。
但是一回憶起昨天她躲在村人後面見到的趙大成那極力維護林蘭華的樣子,妒恨交加, 眼裡泛起惡毒的光,不斷在心中辱罵林蘭華,以為藉口對自已做下的錯事尋求合理性的假象來安慰自已害怕的心。
她惡毒的想著這一次林蘭華那個賤人絕對吃不了兜著走,自已也不想害她的,但是誰讓她擋了自已的路呢,一個寡婦,憑什麼還到處沾花惹草,嫁給自已心儀的人,她沒有做錯。
趙大成這邊,家裡地窖弄好了,糧食除了日常吃用的,其餘的都搬進地窖了,林蘭華和趙大成兩人都是不擅廚的人,而且二人經常一塊兒外出,所以兩人就僱趙大娘在家裡幫忙做飯,小石頭算守家和偶爾跑跑腿什麼的,林蘭華還搞現在那一套包一日三餐,衣物也包,不過沒有多餘的工錢。
趙大成他們制定這些是因為趙大娘這個人十分知道分寸,從來不過分插手兩人的事,遇到問題她會提出建議,但是不會強迫二人接受,讓他們覺得相處非常舒服,而且趙大娘是個正直愛乾淨的人,廚藝非常不錯,兩人吃慣了她做的飯,很難直面自已煮的豬食。
再有家裡只有糧食,地窖有鎖,只有趙大成和林蘭華可以開啟,家裡只有日常吃用的糧食,沒什麼值得貪圖的,兩人決定請她在家裡坐鎮,相互也有個照應,家裡小石頭已經認識了不少草藥了,前段時間林蘭華帶著他去縣裡買完東西回來,就會在附近的山裡轉悠,帶他找到好些常見的藥草,連同炮製的手法,小石頭都學會不少,林蘭華還在書鋪裡找到一本類似本草綱目的藥書,買了兩本放在家裡。他們一早說過,小石頭採草藥換的錢,都是他自已的,所以小石頭非常上心,趙大娘也是,在一旁學會分辨好幾種常見的草藥,晾曬的方式也都清楚,以後她就算在家裡晾曬,小石頭跟著林蘭華他們進山,或者他自已在附近安全的山裡尋摸。
再說林蘭華識字這件事,目前只有趙大成一個人知道,林家人不知道,她現在每天都會教趙大成認字,想著等他學得差不多之後,林蘭華以後就不怕暴露她識字的事情了。
趙大成前兩天忙著挖地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下地看看了,這不今兒一大早就扛著鋤頭去了地裡,林蘭華讓小石頭在家看著草藥,自已一個人喬裝了一下趕著毛驢去了縣裡。
林蘭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已一個來縣裡,一進城就開始瘋狂掃蕩了糧食、布匹、成衣、雜貨鋪等等鋪子之後,收穫了滿滿的物資,但是花出去不少錢,她在無人的角落將大部分東西收進空間,留下一些體積大的東西掩人耳目,她又趕著驢車掃蕩了街上賣蔬菜水果、小樣吃食等等的攤子。
分幾次裝進蚌殼空間之後,林蘭華只留了少部分在車上,然後趕著車回家了。
為了避開村裡的人,林蘭華都是特意避開村裡主要的道路,從另外的路繞道的,不過今天她趕著驢車走在路上,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多年軍人之旅,讓她警惕起來,她眸光幽幽看著前面茂密的林子,什麼都沒有,又好像有什麼東西隱藏在陰暗之下。
壓下心中的疑慮,林蘭華面色如常地趕著驢車前進,暗地裡卻警鈴大作,小心謹慎的戒備著,等待著未知危險的來臨。
果不其然,在拐進林子轉彎處的地方,橫倒著一棵大樹,恰恰好攔住了林蘭華地去路,林蘭華餘光瞥到了林子裡的動靜,她不動聲色的緩緩停下驢車,在自然的從驢車下來,走上前去檢視情況。
這時候躲在樹後面的人,看著林蘭華如預料中的一樣,停下了驢車,上前檢視,他握緊手中的棍子,輕手輕腳,悄悄靠近林蘭華。
他看著道路中間的林蘭華彎下腰試著抬起倒下的大樹,那個男人眼中一喜,就是現在,趁她被樹吸引注意力,他把手伸了出去。
他剛剛就注意到了林蘭華翹起的嬌臀,和白皙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材,眼中一片淫光,手上一點也不耽誤,高舉棍子用力朝著林蘭華的後腦勺敲去。
聽見後方傳來的隱隱的動靜,林蘭華早有防備,瞥到敲過來的棍子,她就勢在地上一滾,避開朝自已敲過來的棍子,然後一個掃堂腿把來人掃倒在地,在迅速起身,一腳踢開棍子。
男人摔倒後反應也很快,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後退幾步,然後疑惑又惱怒地看著林蘭華,他不敢相信自已這麼輕易就被發現了,還被這個看著嬌弱地女人輕而易舉的打倒了,不敢相信,他惡狠狠地朝著林蘭華撲過來。
可惜他這三腳貓的工夫在林蘭華眼裡根本不夠看,林蘭華握緊拳頭,三拳兩腳就把他拿下了,躺在地上的男人還不敢相信,就被林蘭華用繩子困在了樹上,林蘭華走到驢車前,假裝從驢車上拿出匕首,實際是從空間中拿出來的。
她拿著匕首走到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用匕首抵在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的脖子上,林蘭華目光冷漠的看著他,
“你是誰?”
猥瑣的男人也沒想到林蘭華這麼厲害,現在自已雖然被她綁在樹上,但他也不是很害怕,大不了就是被她打一頓,他以前捱得打不少,皮厚,再說女人大都婦人之仁,諒她也不敢把自已怎麼樣,這會兒閉嘴不言,看她能把自已怎麼樣?
林蘭華哼了一聲,拿著匕首在男人的脖子上不致命的地方輕輕割了幾道小口子出來,
“不說是嗎?那我們就來看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的匕首更鋒利呢!”林蘭華看著他流血的傷口幽幽的說著,還拿匕首的刀尖沾著男人的血,在他面前晃了晃。
男人沒想到林蘭華真敢下手,脖子上的傷口不大,但是疼痛的感覺非常明顯,他看不見,生怕這女人手一抖把他抹脖子了,驚慌失措的喊道:
“你等一等,你敢動手嗎?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不怕官府的人把你捉去下大獄嗎?要是你現在放了我的話,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