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周發財為人比較老實些,聽到弟弟如此不理智的發言,怯懦的說道:
“算了吧,周叔都說不叫咱們去看了,沒必要在他們身上費工夫吧!”
“你能算了,我不能,我自已去,”周來財懶得理會自已這個膽小如鼠,對里正他們唯命是從的無能樣子。
“老大,你別管他,我看他能折騰出什麼水花來?哼~!”周父還不知道自已兒子是個什麼貨色,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過不了兩天,他就自已放棄了,這兩天還不到農忙的時候,隨他去瞎折騰,也省得在家礙眼。
說完,拉著老大走出了周來財的房間。
周來財見自家老爹瞧不起自已,發狠要揪住趙大成家的小辮子,最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家的糧食據為已有,腦中又開始幻想......
趙大成回到家時,趙大娘和林蘭華還沒有歇息,兩日圍著桌邊等著兩人,
“我和周叔他們商量了,明晚丑時咱們就走,明天一早伯孃收拾家裡,我去和大哥他們說一聲,咱們從田壩那裡進山。”
林蘭華有些疑惑,之前不是都決定好了嗎?
“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沒有,就是越來越臨近交租稅的最後期限,咱們三家都沒交,有心人說不定會想到些關聯,所以咱們還是早走為上,”
林蘭華點了頭,確實,反正人已經揪出來了,之後只要小心防範周來財一家就行了,
他們一行主要是周家和林家的老弱婦孺,懷孕的二嫂,三四歲的幼兒有幾個,要小心謹慎一些,這可是發配勞役的大罪。
要是光他們幾個青壯,隨時就能跑了,保準村裡人追都追不上。
不過林蘭華對自已有自信,就算帶著那些老的和小的,即使是被發現了,只要不是全村的青壯圍上來,他們也不是打不過。
何況還是跑進他們最熟悉的林子裡,只是林子裡畢竟還有其他的猛獸,她還是希望他們一行人都能齊齊整整的躲進山裡。
“行,就按你說得辦,伯孃和小石頭快回去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咱們可是要半夜趕路,”
林蘭華說話的時候自帶一股沉穩睿智之風,透出讓人不可直視的英武風氣,
趙大娘和小石頭瞧著她目光如炬的樣子,同樣堅定的點點頭。
回到二人的房間,林蘭華才對趙大成說道:
“那地窖裡的稻草咱們要一塊兒帶走嗎?”
也就十來袋東西,除了半袋稻穀和半袋豆子,其他都是稻草,那東西不重,就是佔地方,帶上的話,家裡的被褥那些就不太好放了。
“把糧食這些帶上,其他的稻草,到時候能帶多少帶多少。”
林蘭華:“行,不過咱們走之前,還得做完一件事兒再走,”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處......
在他們隔壁的房間裡,趙大娘在收拾祖孫兩人的各種物件,他們從潭州那邊帶來的東西不多,只有小石頭那個石頭吊墜,原先她的手上帶著的那個銀手鐲,半道兒上也換了吃的。
兩人身無分文的來到永州,林蘭華之前的給的十兩銀子,還有後面小石頭挖草藥換了些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