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他們倆真的能打過那些窮兇極惡的匪徒嗎?萬一要是...他們失敗了,那咱們不是也會跟著遭殃嗎?”
...
“怎麼會打不過,山谷之前不就差不多有二十人,不是都被他們解決了,還只受了一點兒輕傷,”
說著小心的看了外頭一眼,低聲道:
“剛才那些屍體你不是看見了,他們有弓箭,百發百中,只要儘量不近身戰鬥,人多有什麼用,”
...
“還有,好不容易有能為家人報仇的機會,你們願意窩囊的等著別人施捨同情,我可不願意,一會兒我去問他們要一把砍刀,拼了這條命,也要和這群王八蛋同歸於盡,”
其他人看著他這血性的發言,心中也泛起了波瀾,
是啊!之前毫無尊嚴的苟活著,就是想要有朝一日報仇血狠,無奈被磋磨的日子久了,人都開始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了,
“是啊!那些畜生將我年老的爹孃和年幼的孩子都...我怎麼...我怎麼都快要忘了呢?”
狠狠的擼了一把滄桑粗糙的臉,男人重新抬起頭,堅定的道:
“我也去,拿著砍刀,和那群畜生拼了,那兩人瞧著就是有大本事的人,咱們勝算還是很大的,”
人群中的男人相互望了望,有人默默的低下了頭,有人神情激動的說:
“加我一個,”
“也加我一個,”
...
女人們抱膝蹲在一處,一看著激動的男人們,垂頭看向了身邊同病相憐的女人,
她們這些被匪徒糟蹋的女人,一輩子都毀了,之前的幾個女人都一脖子吊死了,只剩她們骯髒的活著,
她們還都是弱女子,想到以後的日子,心中只餘無盡的悲涼,無悲無喜的坐在木屋裡。
夏季的白日總是格外長,酉時中,天色還是大亮,太陽還沒有落山,己經吃過了晚飯的林蘭華一行人,
己經開始準備,對付另外一半匪徒的計劃,小木屋裡的金銀被林蘭華收進了空間,糧食她故意指揮那些人搬著往一個方向走,還在地上留下一些散落的米粒,不多,但足夠顯眼。
所有人全都躲在兩側山裡的隱蔽位置,林蘭華和趙大成穿著披風衣,藏在樹上,最佳的射殺位置,剛好是山谷中留下的那些顯眼痕跡處,
趙大成應那些受難者所求,給他們分了一把砍刀,多次囑咐他們不要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藏好,靜靜的等待外出的匪徒回到他們以為的“安全地”,了結他們的性命,
“籲!籲!籲!”
三聲不太明顯的哨聲在山林中響起,所有人瞬間打起精神,緊張的盯著發出聲音的方向,
在山谷傾向的那個方向,吹響了哨子,那個在樹上觀察的人,看著那些人來的方向,沒有輕舉妄動,瞧了瞧自己衣服裡頭插著的樹枝,遮擋了自己的身子,小心的躲在樹叢之中,希望他們不會發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