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前兩日砍圍圍欄的樹時,把以後要用到的樹也一塊兒砍了,就在你們砍的那個山包的邊上,砍倒了,就放在那兒,皮都還沒扒。”
杉樹的皮有些厚,用作房梁或者搭屋子的時,需要把樹皮剝了,否則後頭時間一長,它也會會自然脫落,那東西還極易燃。
“那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去扛,現在水汽太重了,不過我看這幾日太陽都挺好的,”
眾人聽著,抬起頭望著今晚的夜空,繁星閃耀,叫人感覺無比的浩瀚和神秘,
同時也預示著明日的好天氣。
趙大成和林蘭華之前囤積東西的時候,買了些酒,林蘭華本意是用來做菜的,
畢竟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她還是一個嘴比較挑剔的人。
但是這酒買回來之後,做菜的次數用到的不多,倒是幾次家裡吃飯,
被林父、周老爹、周大剛他們喝了不老少。
這會兒,周大剛幾個還在桌上坐著,一群年輕氣盛的男人,划起了拳,
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酒,後面把林父和周老爹都招來了,
一行人老老少少在桌上玩鬧起來,趙大娘還給他們炸了一盤黃豆和花生米。
後邊就在火邊看著,時不時給火添一添柴,小石頭和林蘭華兩人窩在火邊烤板栗吃,
“拿點兒土豆來燒吧!他們喝了半天酒了,估計都快餓了,”
趙大成沒喝酒,看著火邊的人說道,
說道燒土豆吃,大家心中都有些意動,趙大娘立馬起身去那放在灶房的小半袋土豆,
林蘭華有些想吃紅薯,徑自起身去拿紅薯去了,順道還問了哪些人想吃紅薯的,
趙大娘也是數著人頭燒土豆,
燒著的時候,林蘭華分了一絲心神關注幾人的酒桌,
發現他們是分陣營的,一群人分成兩班,先賭酒,然後兩班人馬挨個划拳,
贏了就一首劃,輸了就換下一個,首到其中一隊所有人都輸了為止,
然後輸的隊分著把酒喝了。
周大剛、林長山、林長勝和周老爹一隊,林父、週二剛、林長君和趙大成一隊,
畢竟還是在山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們不敢叫說有人都喝酒,
遂林長勝和周老爹,林父和週二剛算喝酒,當然其他人偶爾也喝上一點點,
玩得倒是不亦樂乎,林蘭華瞧了,周大剛他們輸得多些,
偏林長勝還是個不常喝酒的,一回就小半碗底的酒,被同隊的人喝了兩碗,
其餘的他和周老爹分著喝,這會兒都己經和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