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臨,值守的霍成,一首瞧著外頭黑洞洞的林子和河面,眼睛都開始發暈了,他閉上眼睛,輕輕的扭動有些僵硬的頭,
嘴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又看了一眼外頭的林子,沒有發現一點兒風吹草動,瞧著天空中的月亮,距離天亮還早,他想著還得這麼無聊待好長一段時間,就有些意興闌珊,
又打了個哈欠,雙手抱胸,坐在值守木房中的板凳上,聽著河邊呱呱叫青蛙,和一些蛐蛐蟲鳴,
月光灑在地面上,月涼如水,給夜幕撒上銀輝,勉強能看到百米外的黑影,再遠就很模糊了,
最令人心喜的還是夜幕中,時不時飛竄的流螢,
河邊雜草叢生,孕育了很多小生命,飛舞的螢火蟲會在夜晚,也喜歡在河邊跳舞,一閃一閃的發著微弱的綠色瑩光,像是發光的寶石,耀眼奪目,
好些時候,霍成和其他值守的人,都會盯著這些飛舞的流螢,在提振精神,
之前林長勝還在值守的時候,抓了不少的流螢,說是要放進山洞裡頭去,夜晚還能照亮,
可惜沒有什麼合適的東西裝盛,再加上螢火蟲在他手上精神不好,所以他就放了。
“難怪長勝會想要找螢火蟲,我也有些想抓了,”
霍成無聊的嘀咕了兩聲,值守是一件偉大的保衛峽谷的好事兒,但是過程實在無聊沒勁兒,
坐在小木房裡頭,雙手交疊趴在窗沿上,霍成眼睛一首看著峽谷外頭,
外邊的河灘上一片寂靜,只偶爾有青蛙或者其他的小動物,跳水或者在裡面遊動帶來的小水聲,大多也被流水聲和瀑布的巨大響聲帶著流向遠方。
霍成雖然眼睛一首盯著外頭,但是時間長了眼裡頭都沒有焦距,時而盯在一棵大樹上,時而盯著同一只螢火蟲,看它要飛向何處,時而盯著水裡突然泛起的小漩渦,猜測到底是什麼東西引起的......
看累了,霍成站起身來,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嘴裡正打著哈欠,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繼續盯著外頭,
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黑暗中冒著綠光東西,漸漸的顯現,剛開始,霍成還天真的以為是螢火蟲,結果仔細一看,那分明是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
立刻伸手,拿起掛在窗沿邊的鼓槌,
“噹噹噹~!”
用力的敲在鑼鼓上,刺耳的響聲瞬間響徹整個峽谷,
敲響了銅鑼,他立刻拿出身上的火摺子,跑到木屋外邊,在木房的房簷下,快速的抱了很多幹柴火,然後在抓了一大把乾草塞進去,邊引火抬頭注意外頭的狼群,
巨大刺耳的銅鑼聲威懾了一下那些狼群,
都是乾透了易燃的乾柴和乾草,火摺子瞬間就引燃了火,
霍成抽空往峽谷裡頭看去,己經聽到一些稀疏和說話聲,看來己經驚醒了峽谷裡的人,
現在只需要防範外頭的狼群,避免在其他人過來之前,野狼就跑過來了,
“噼裡啪啦”
燃燒的火煙發出的炸響聲,霍成不管不顧,在房簷下又抱了不少乾草,丟在火煙的旁邊,
“轟”
瞬間火苗竄得更加高,倒影在河水之中,危險又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