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到時候一併說了,先看看這山裡頭有沒有合適的石頭,咱們也沒有石匠的手藝,打不來石碾子啊,哎呦,這......”
林父:“沒事兒,咱們先說,要是有合適的石頭,咱們想想法子,實在不行,就只能咱們自己多費些時間,把穀子打下來了,”
周老爹頗有些喪氣的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麼辦了,”
巡視完稻田,二人就散開了,跑去自家的稻田裡頭去,割些青草回去,他們家裡頭也有牲口需要喂。
“咱們這個運氣,在山裡頭轉悠大半天了,啥都沒有碰上,”
又翻過上了一座山頂,林長勝喪氣的癱坐在一片鋪滿松針的地上,
“咱們先歇一會兒,喘口氣在走,”
週二剛也是氣喘吁吁的道:
“是啊,累了,咱們歇一會兒,喝口水,”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大汗,週二剛抽出自己腰間的水葫蘆,灌了兩口水,然後把葫蘆遞給周大剛,後者接過,也喝了一口水,
就聽坐在身旁的林長山說道:
“咱這運氣也太差了,啥都沒有遇到,以前這時候野雞都收穫兩三隻了,今天雞毛都沒遇見,我還想著打只野雞回去給我媳婦補一補身子呢!”
林長勝應和道:“就是啊,這野雞都跑那兒去了,”
不僅野雞,兔子也沒有見到一隻,
“過兩日,家裡頭就要上樑,我還想著弄兩隻野雞野兔回去,添兩道肉菜呢,”
別弄半天,白費工夫,啥也沒獵到,明日他們可沒有時間出來打獵啊,
“不至於,一會兒咱們要是遇上野雞和野兔,先給你們,反正這打獵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在過兩日就輪到我家了,到時候大家再出來一趟,”
周大剛對著林長勝兩兄弟說著,林長君今日在峽谷裡裡頭值守,林蘭華身體不舒服,也沒有同他們出來,霍成也留在峽谷裡,萬一有什麼事兒,還能出份力,
像是之前那樣峽谷裡青壯年幾乎都出峽谷的事兒,以後是不會再有了,得留些人手在峽谷裡頭,
並且他們在峽谷值守的位置,還放了很多燃燒時煙霧很大的植物,
要是有什麼危險,峽谷裡的人就會點燃,放煙示警,他們會盡快趕回峽谷去。
林長勝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著趙大成在整理揹簍裡頭亂七八糟的草藥,
不在意的道:
“妹夫,你這找的都是啥呀,看著也不像是小妹之前挖的草藥,你別是瞎挖得吧!哈哈哈...”
週二剛幾個也被逗笑了,跟著一頓哈哈哈...








